庄?”
“我……”
“然后,这些失去父母的郑国孩子,又反过来向卫国寻仇,他们应该依葫芦画瓢,杀死卫国孩子的父母,还是杀了你?”
回柳瞠目结舌,没想过殷澈会这样和他理论。
他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没有看到问题的根本。
“可是,我就该失去父母失去家园吗?”回柳不甘心地回问,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可怜的孩子。
面对这样的回柳,无论他犯了怎样的弥天大错,殷澈都狠不下心来苛责他。
“是战争害你失去了父母和家园,如果干戈不休,战火永无止境,发生在你身上的悲剧就会重演。好孩子,你还太弱小了,没有能力去强行改变一个世界,学着和残酷的世界和解好吗?将来,等你长大了……”
“等我长大了,就会有能力改变世界吗?”
殷澈心道,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世间最险恶莫过于人心,也就能接受父母的悲剧了。
她又叹了口气,模棱两可道:“或许吧。”
回柳抹了把眼泪,低下头。
“都是天下的子民,都是父母的子女,无论是郑国人、卫国人、齐国人、鲁国人……大家都是平等的,何苦争斗得你死我活。”
说实话,殷澈也有些茫然。
但是正如回柳没办法凭一己之力为父母报仇,殷澈也没办法改变这世间许多的无可奈何之事,她只能尽自己的力量去开解回柳,引导他,让他自己慢慢想清楚。
世上的大多数平凡人生活得卑微如蝼蚁,深受求不得、奈若何之苦,然而权势通天之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她不免想起了郑寤生。
郑寤生像回柳这么大的时候,已经离了郑宫去了函陵,仍然每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不过,他不会做极端的事情,只会默默韬光养晦,养精蓄锐,等待合适的时机。
回柳哭了一会儿,又说:“给我药的是一个女人,很漂亮,身上很香。她身边有一个男子,女人管他叫公子晋。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身上很香的女人,公子晋?
这是重要的信息,之前怎么问回柳,他都不肯说,现在大概是被那伙人的行径彻底寒了心,所以一股脑把什么都说出来了。
殷澈命侍卫好生看护他,赶紧去找郑寤生。
而这方,郑寤生命人审问了刺客,得到了一些信息,刚好也要来找殷澈。
室内,“公子晋?我大概知道他想要什么了。”郑寤生唇角浮起一抹笑意。
“卫国公子卫晋?他不是在卫州吁登基的时候就跑了吗?现在怎么会忽然出现?”殷澈百思不得其解。
“根据刺客招供的信息,那个身上很香的女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