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黑手。
傍晚时分,郑寤生和殷澈乘着马车低调出城,来到十里开外的望北亭。为了不引人注意,殷澈亲自驾车,马车夫都没多带一个。
既然叫望北亭,自然是有亭子的。不过这亭子风霜多年,年久失修,亭子顶上杂草丛生,十分破败。
和郑寤生两人一样,对方也只来了两个人。
一个是昨日交过手的黑衣女刺客,一个是中年男子,面生得很,想必就是公子晋了。
公子晋指了指亭子里唯一一处勉强能坐人的干净石凳,说:“今日晋邀约郑国的国君陛下,露天席地,简陋至极,晋羞愧难当,改日一定在帝丘的卫王宫中重新邀请郑王,作为赔礼。”
郑寤生丝毫不介意的模样:“卫公子有心了。不过,孤听闻卫公子晋年纪轻轻,顶多也就二十出头,阁下……”阁下这三十多岁的容貌……
公子晋道:“为了躲避我兄长的追捕,不得不用心良苦乔装打扮,稍作易容,让郑王见笑了。”
声音都能学得有模有样,一副中年人的嗓子,确实是蛮用心良苦的。
郑寤生不再多问。殷澈以为此次可以见到传闻中的朱雀山庄庄主魅曲,却没有见到,心里不免有点失望。
两人你来我往半天,正如郑寤生和殷澈昨日揣测的那般,卫晋想要卫王的位置,他答应给郑国提供便利,让郑国长驱直入卫国都城帝丘。
只要郑国答应攻入帝丘,他还会将解药双手奉上。
天下还有这么便宜的事情?郑寤生心里笑了。
别说卫晋不来找他,他也是要攻入帝丘的,竟然还主动提供便利?
这……卫晋为了卫国君之位,宁愿引狼入室?
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只要郑王答应兵临帝丘城下,我便有把握逼卫州吁退位。”卫晋如是说。
“卫公子不怕孤一鼓作气,干脆拿下帝丘,划入郑国版图?”郑寤生似笑非笑。
“郑王是聪明人,我只要卫国君之位,郑王想为郑国出一口气,当初卫国兵临郑国都城新郑,这笔帐应该记到卫州吁的头上。而我登基之后,自然会世世代代,与郑国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