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苦?”姜晏嗤笑。
“殷澈知道的,或许和娘娘知道的不一样。但是据殷澈来看,娘娘想必过得是极不如意的,哪怕荣华加身,锦衣玉食,可是心中不得自在,如何快乐得起来呢?否则,娘娘为何要对着另一个面目全非的人悼念一个早已死去多年的人呢?”
“住口!你在胡说什么!”姜晏愤怒地一把将书简掼在地上,冲殷澈吼道。
“娘娘很清楚殷澈说的是什么。”殷澈毫不退缩,继续道,“人死不能复生,娘娘空抱着遗憾和悔恨过了这么多年,而忽略了身边的繁华和幸福,有什么意义呢?”她抬起头来,真诚的目光望着她,里面蕴含着殷切的劝慰。
“混账!”姜晏怒不可遏。这么多年,她习惯了身处高位,习惯了别人对她的话言听计从,甫然被殷澈揭开了多年的伤疤,不生气是假的。
“娘娘,您放过那些虚无缥缈的幻想和过往吧,放下那些不甘和愤恨,好好看一看身边的人好不好?”殷澈跪在她面前,劝道。
“闭嘴!来人,把她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