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虽然有些酸楚和难过,殷澈心底更多的却是欣慰,以及,放心。
如果郑寤生能够一直一直这样忙下去,想必他很快就会忘记一个人吧。
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人生在世,能够忘记一些东西,其实,很幸福。
如果像姜太后那般,爱一个人刻骨铭心到骨子里,最后却因此毁了自己的生活,实在是得不偿失。殷澈不赞同这样爱一个的方式,也不希望自己或者着郑寤生变成下一个姜太后。
因为郑寤生很忙,所以她便有更多的时间安排一些事情。
后宫之中,太后被幽禁,邓曼作为国君唯一的姬妾,实际上位同君夫人,大大小小一应事宜都由她说了算。而她本人不愧是世家女,从小受过严格的教育,对后宫中的诸多杂事处理起来得心应手。
每每见了殷澈,均是一副笑意盈盈,亲切和蔼的模样,妹妹长妹妹短。殷澈最烦与这般温软的美人打交道,一堆大道理见天压下来,只叫人喘不过气来,她生生被叫起一身鸡皮疙瘩,一见邓曼的身影出现,便想方设法躲着走。
啧,这样的美人,还是留给郑寤生自己去招架吧。
邓美人在王上面前露脸露得勤快,邓辉又有累累军功在身,一时间,邓氏一族在朝中的地位水涨船高,呼声四起。
虽然郑寤生没说什么,但是私下里,称呼邓曼君夫人的人不在少数。
采雪一听,就急眼了。
邓曼封了君夫人,让她们姑娘怎么办?
恨不能冲上去狠狠赏那些见风使舵的墙头草几个嘴巴!
殷澈拉住她,淡定道:“人家爱说什么说什么,我们管这么多干什么。”
“可她们这是无中生有!凭空捏造!”采雪气呼呼。
“你也知道都是些子虚乌有的事情,有什么好计较的?”殷澈没心没肺道,看起来真的就一点都不介意。
“那姑娘您怎么办呢?”采雪没好气地反问,这真是,自己在这里为她的事情急了半天,可是正主倒好,一点都没放在心上。“王上给过您什么承诺吗?”
承诺确实给过,只是……
“没有。”殷澈矢口否认。
采雪一听,眼睛又红了,捂住嘴巴就要抹眼泪。
殷澈赶紧找借口溜,道:“我看轮值的时间差不多了,我赶紧去当值了!”
留下眼泪酝酿了一半的采雪,愣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离开了采雪的视线,殷澈倒背着手,晃晃悠悠,一跳一跳往前蹦着走,一副颇为轻松愉快的样子。
真是,采雪忧心什么呢?她都计划好了。
郑寤生,最好永远永远不要想起他许过的承诺。
如果当初他没说过那番剖心剖肺的话就好了。
即使他没说,现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