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亲自出手啦。”
老妇的脸立马又变成普通男子的面容,混在郑、卫混战的两军之中,再难觅其终迹,一句话轻轻送入她的耳中:“朱雀山庄的规矩,收了别人的钱,哪怕雇主死了,也要把事情办妥。”
殷澈从床榻上起身时,太阳西斜,老树在地面投下拉长的身影,钟漏声声。下人请她去用膳。
殷澈自嘲地笑了笑,怪不得丽娘责备她呢。
不过,堕落的日子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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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月悬上暗沉的夜幕时,一道黑影轻飘飘掠上郑王宫的朱墙,几个起落后消失在某座宫殿之后。
宫殿前,巡逻的侍卫面无表情,连落在地面上的脚步钝响似乎都是一致的。待人走后,殷澈从屋檐下弹出式半个身形,翻身上了房梁,飞身跃起,夜行衣轻轻割破空气,落在宫殿的屋檐上,对面就是武台殿。当了一年多的侍卫,她对郑宫的结构布局了如指掌。
有人走过来,殷澈一只脚勾着房檐,藏身进暗处,这是个绝佳的视线位置,别人看不到她,她却能将底下的情形尽收眼底。
殿门半敞着,宫人进去,将捧着的药碗恭敬递到郑寤生面前:“王上,该用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