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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厉却继续道，“我记得，你曾经怀过孕。”
乔冰笑容凝固。
蒋厉却一脸冷漠地问道，“怎么，那个孩子呢？”
蒋厉的话刺痛着乔冰，乔冰眯了眯眼睛，半晌后道，“死了，他死了。”
说着乔冰抬眸看向蒋厉，卷翘的睫毛上似乎还缀着几滴泪珠，“那个孩子就和蒋鹤死在同一天。”
蒋厉蓦地觉得心口一痛，像是什么巨石击中了自己。
他竟然有些呆愣的重复道，“真的？死了？”
乔冰撇过头，假装毫不在意，心中却是忍不住地伤心——蒋鹤，你可知道，那是你的孩子，你的孩子……
他没有死，但是离死亡，也只是几步的距离罢了。
乔冰吸了吸自己的鼻子，强作镇定，半晌后道，“是的。”
蒋厉眸子淡了，却毫不客气的开口，“这样也好。”
“你和南林的孽种，死了也好。”语气冷漠到可怕。
身后突然传来蒋厉冷漠的声音，她不禁浑身一抖，像是被什么尖锐东西刺痛。
乔冰垂下头，良久后拼命拉住蒋厉的脖颈，“你知道蒋鹤出事的时候，我最后悔的是什么吗？……”一边吼着一边泪流满面。
她忍住自己的呜咽，否则她要说不下去了。
“我不知道。”蒋厉冷漠地拂去乔冰搭在他脖子后面的手腕，起身，然后又谈定地在沙发上坐下，顺手关了电视，用毛巾擦着他潮湿的头发。
乔冰缓缓的睁开眼睛，瘫软在地上，一边苦笑着，“蒋厉，我也曾经经历过爆炸，只不过一次是在船上，而第二次却是蒋鹤爆炸死在我面前，对于爆炸，我非常了解。”
吐出蒋鹤这个字眼时，乔冰很痛苦地用双手捂住满是泪水的脸，低声呜咽着。
“蒋鹤死的的时候，我是真的想要陪他一起去死！！”乔冰强装冷静的说出这些，她没有想到有一天她竟然会亲自说出来这句话。
“你不是没死吗？”蒋厉仍旧不冷不热的回复，仰头将茶几上的半杯红酒一饮而尽。
乔冰失笑，“对啊，我没有死，如果死了，你恐怕也看不到现在的我了！”
“现在我终于知道了死更容易，但是活着更难。”见蒋厉没有做声，乔冰接着说道。
“带着回忆的活着，比死了更难受。”
难得蒋厉并没有反驳，他直直的看着乔冰，眸中的神色晦暗不明。
“所以呢，你最后悔什么？”蒋厉终于开口追问。
乔冰一怔，随即擦了擦眼角晶莹的泪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有两件事。”乔冰收回自己的目光，看向窗外，“第一件事，孩子是蒋鹤的，我和南林根本就没有发生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