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等人的—战之力。
但他却忘了,施展此等手段,首先需要的是隐蔽。
而他的做法,可谓是将整个术士的存在放在了风头浪尖之上。
八方能人异事皆得到了感应,正在快马加鞭,不久后将齐聚在丰泉。
咔擦...
法阵中的一点响动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少,少爷...”
保镖一身冷汗的看着渐渐破裂的阵脚,而张曾玉目光呆滞,浑身战栗。
“混账东西,你做了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做啊。"
保镖苦笑。
而此时此刻,才刚刚布置的法阵竟然已经开始岀现了裂纹。
这是张曾玉作为术士十几年都不曾见过的问题。
张家老爷子曾经说过,若是法阵在施展完成后出现破损。
必然是因为囚笼不够强大,而被笼中困住的猛虎过于有力。
换句话来说,就是他们的阵容太弱,而被困住的,却是拥有能力轻易将整个阵容覆灭的强敌。
张曾玉浑身冷汗直冒,知道自己可谓是做茧自束,如今这情况,自己作为阵眼根本不可能出去。
“好,好汉饶命,我,我等不知触犯了强者的领域,还强强者收回神通,饶我等一条贱命。”
扑通
张曾玉跪了下来,紧接着,他身后的保镖也全都跪了下去。
池天命心中一震,多少是知道,这几人的行为怕是触犯了林楚同的什么东西。
所以才沦落到如此结局,但心中更是清楚,王爷下过死命令,我作为她的完全负责人,这黑锅,理应由我池天命背下去。
“那,你们自刎吧。"
池天命冷笑,面具下的面容看不清晰。
张曾玉一愣,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都如此低三下四了,那位存在竟然还不愿意放过自己。
“我,我特么跟你拼了...
“啊,啊,啊!"
张曾玉得知生存无望,就要从地上爬起发出绝命一击,但身上的裂纹却更快的蔓延上他的整个身躯。
紧接着,他的身体在空中化作了满头碎块,风刮过之后,被法阵的残骸切割殆尽。
没人知道张曾玉的法阵中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当楚凌儿和随千舟赶到之时,阵法破裂。
残骸中除了池天命空无一人,微风吹乱了池天命的满头短发,也吹散了一地莫名的灰烬。
冰冷,残暴,肆无忌惮。
带着周然面容面具的池天命神色极淡,仿若君王在俯视臣子,等着眼前人跪安。
楚凌儿和随千舟心中一震,紧接着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