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发话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秦先生,既然我父亲已经答应您了,我定当照办,请您放心。”
“白老爷子真是个爽快人,您这个病还需要再调理一番,以后我会再来跟白老先生诊治的。”
“那就多谢秦先生了。"
“既然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行告辞了。”
“秦先生慢走。"
“不用送了,都歇着吧。"
周然说罢就离开了白家,走之前还答应齐天命去他那赴约。
齐天命看到白景宇醒了,就也告辞回去准备明天接待周然的事情去了。
周然走后,白景宇的卧室里就只剩下白唐书和白景宇父子二人。
“父亲,您为何要答应周然提出的条件?"
白唐书不解的问道。
以父亲白景宇的性格不可能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把这么大的利益拱手让人啊?
白景宇目光沉着,表情波澜不惊,淡定的不像话。
“难道就是因为他救了您的命?"
白唐书满腹疑惑的再次问道。
“你可知我身上的伤是怎么得的?"
“二十年前受了歹人一记摧心掌所致。"白唐书懵然回答道。
“摧心掌二十多年来几乎无人能治,却被他轻而易举的给治好了,你觉得这人简单吗?"
白景宇一语点醒梦中人,白唐书这时候才恍然大悟道:“父亲是想要拉拢此人?"
“即便不能拉拢,也不能与之为敌。"
“这人对我们有大用处。"
白景宇老谋深算的说道。
“父亲说的是。"
白唐书跟白景宇的性格一样,两人都属于那种城府很深的那种人。
白唐书领悟到了父亲的意思,也跟着笑着点了点头。
“你让婷儿最近多接触接触周然那小子。"
白景宇眼神古井无波的说道。
“您是想让婷儿接近周然,以她做饵?"白唐书不可思议的说道。
“必要的时候,女人是可以拿来牺牲的。"
白景宇说这话时候的表情看上去非常的狠辣。
“可是周然马上就要入赘李家了,这时候让婷儿去接近他,不是对婷儿十分的不公平吗?”
白唐书对白景宇的这个决定有些许愤怒,既然您要博弈,为何要拿自己的亲孙女当棋子呢?
可是白唐书不知道的是,在白景宇眼里任何人都可以是他操纵天下棋盘的一粒棋子。
“你这时候想起来对婷儿好了,二十年前怎么没有这个觉悟?”
白景宇黑着脸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