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被周然封住了感官，失去了对痛的感觉，可看着刀子，落在自己的头上，那鲜血混杂头皮，让杜秘书整个心底恐惧了起来。
没有痛感，可这种心理负担，却是让杜秘书近乎崩溃了！
眼泪不断落下，眼神惊恐，看着周然，不住的摇头。
“住，住手！”
“你你住手！”
“我我让你住手啊！”
杜秘书接连咆哮着，只可惜，咆哮之下，周然却没有回应她。
一旁，云时月看着这惊悚一面，整个人吓得脸色发白。
周然出手搭救自己奶奶的时候，何等沉稳，给人一种十足的安全感。
可没想到，这一刻的周然，却是宛若魔鬼一般！
他不再救人，而是在杀人！
即便神医的他，也有些无人能比的魔鬼一面！
苏念看着周然，眉头紧蹙，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至少，在周然身上，她看到了果断，看到了决绝。
若是她帮助的人，连这点本事都不具备的话，那就算有老爷子，苏念也不见得会帮助周然。
杜秘书依旧咆哮着，劝阻着周然。
好一会儿。
原本长相秀丽的杜秘书，此时却是骇人无比。
周然停下了手，坐在了杜秘书的身前。
二郎腿一翘，带着玩味看着杜秘书。
“现在我给你个机会，要么老老实实回答我的话。要么，再剧痛当中死去。”
“若是回答我的话，我会让你感受不到这个痛楚，安然死去。”
“二选一，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
周然不紧不慢的说着，说话慢条斯理，没有丝毫的着急。
反而，听话的人，心里早已经跌入了深渊之中。
两条路选择，可每一条都是死路，要么在非人的剧痛下痛苦死去。
要么，无痛死亡！
不得不说，周然这条件，即便是苏念听着，脸上也是忍不住抽搐。
作为杀手，他们没有这种折磨人的手法，也没有周然这种直面残酷却依旧从容的胆色。
在他们杀手眼中，杀，便是死，绝不会给对方丝毫犹豫。
而周然，却是让人不断徘徊在恐惧当中！
面对周然给出的选择，杜秘书早已经崩溃。
“我我选择第二个。”
非人折磨下，杜秘书妥协了，她知道，周然不会放过她。
已经遭受了非人折磨的她，即便周然给她活命的机会，她也不会要。
因为那样，她将要承受比死更痛的痛苦！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