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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这样轻轻松松的被一首曲子制住了。
“可恶,又是血毒作祟!小子,别太得意,总有一天我苏家人会把你们这些欺师灭祖的狗贼挫骨扬灰!”
老者并为倒下,甚至还能开口说话。
宋钟并为停下吹笛,直到老者被一层冰块包裹他才停下。
“你个老东西,差点,差点就被你得逞了!”
看着站立不倒的老者,宋钟心里一阵后怕。
劫后余生的他胸中积满了满腔怒火。
“挫骨扬灰?苏家人即便天赋在高,修为再强又能如何?在我青木宗弟子面前还不是不听话就杀的狗而已!”
啪的一声,他重重的甩了老者一个耳光。
但他并未解气。
“让我想想她叫……苏贞。”他指了指地上杏眼怒睁但动弹不得的苏贞,邪念顿生:
“老家伙你似乎很在意她的安危,我这人吧有一个优点,看不得漂亮的小娘子受罪。她要活命是不可能的,但在她死之前我大发善心可以让她做一回女人……”
“你敢!你胆敢如此,我苏家够人必定诛灭你九族!”
“切!老子有什么不敢的,一群将死之人罢了,再说你们苏家这些废物有谁能够阻止我?还有谁?!”宋钟目光藐视的瞥了一眼老者,嚣张跋扈,更目中无人。
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道轻微的破风声。
宋钟突然一把向脖子上抓去,一枚锈迹斑斑的铁钉将他手掌洞穿。
铁钉因此受到阻力去势尽消,离他脖颈动脉只有一厘米之遥。
一点点。
只差一点点铁钉必将他脖颈洞穿!
他刚才反应在慢点他就被人偷袭重伤了。
暗中竟还有人!
这时,昏暗的地牢中再次响起了哒哒的脚步声。
所有人的目光向通道尽头看去。
“还有我!”
偷袭得手,苏幕遮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嘴上挂着笑容。
“反派死于话多。用你的话我这人也有一个优点,言出必行。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承诺过要救这地牢中的一个苏家人,所以……”
宋钟忍痛将掌心的铁钉拔出扔在地上,拿起了玉笛,他认出了苏幕遮:“我道是谁,原来是一个装死的小白鼠,既然侥幸逃走了还敢往这里跑,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诡异刺耳的笛音再次响起。
这次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苏幕遮感受更加清晰,体内气血之中的寒气随着笛音躁动,但还未作乱,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脑海中的黑白龙魂像吃了大补之物一样运转不息。
“果然,我猜测的没错,血毒是身体最大的隐患,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