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话落,苏幕遮大步往落下走去。
“哪有……”
“人“字还没说出口,从楼梯口真的走来一个人。
掌柜的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刚上来便遇到苏幕遮:“客观……”
“门被后面的姑娘踢坏了,要多少钱找她要,别扣我押金,否则我跟你没完!”苏幕遮一脸严肃。
虽然身怀巨款,但想想羸弱的身体还需诸多珍贵草药调理,苏幕遮估摸着这点钱还不够塞牙缝。
“是,是!”
掌柜的连忙点头哈腰,做生意的总喜欢和气生财,只要有人花钱就行。
“哼!小气的男人!”
青霞咬牙切齿的跺了跺脚,在后面付了钱,才大步去追已经走出客栈的苏幕遮。
此时已临近傍晚十分,街道上的行人神色匆匆,背箩挑担,三五成群,大多是住在城外的居民进城贩卖农产品,这时候着急赶回家吃饭睡觉。
见青霞半天还没下来,苏幕遮只能站在客栈门边多等一会儿。
冷不丁的被撞了一下,身体一个踉跄,一个浑身汗臭味的老者与苏幕遮撞肩而过。
他本想追上去理论一二,但手里被塞了一张布条让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这个世上与他有关系的且和他认识的,大概也只有地牢里那几个苏家狱友了。
他急忙调动精神念力往老者探去,果然是那个老头。
只不过老者易了容,他身边的黑孙女是同样易了容的苏贞,其他苏家人也或多或少画了妆,若不细看即便熟人也很难分辨出他们的真实身份。
这时苏贞回头愁了一眼苏幕遮,像看白痴一样,估计是觉得苏幕遮这么胆大包天的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太显眼了。
但被苏幕遮强势的瞪了回去,他看了一眼布条上的内容,随即将布条撕成粉碎扔到路边的臭水沟里。
布条落入水中,上面残缺的字迹瞬间消失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