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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以说明这些家丁的胆小。
安老翁看见笑容可掬的陈酒,顿时老脸一红。
“道长!是我错怪您了,还望海涵呐!”看见陈酒收了法剑,他还如何不知,是这位道长救了自己一命。
陈酒摆摆手,只是看向安化元,“左使大人,我一出手,便已破了身上的蔽息符,所以……”
安化元怎么不知道陈酒话里的意思,他颔首道:“好说好说!道长法力高深,能降伏这恶鬼救了我父子二人,在下就算送你几张符,又有何大碍?”
陈酒笑而不语。
安老翁看来四周这些面带惧色的家丁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就这样子还怎么能守得好谷场?
“我等会儿再跟你们算账!”安老翁气得不行,然后转头又看向陈酒,脸色一缓地道:“道长!今夜施法想必是劳累了,不如去敝府一歇,如何?”
安化元也点点头,“道长今夜除妖有功,本使给你记一笔。”
可陈酒依然笑而不语。
安老翁和安化元对视一眼,前者疑惑道:“道长?莫非还在为白天之事气恼?”
“唉!也怪我这几日被麦收之事给冲昏了头脑,我给道长……”
安老翁话未说完,陈酒制止了他,摇头道:“贫道绝非此意,也绝非小气之人。”
随后他转头看向安化元,“我倒是想问一问左使大人。”
安化元神情微动,道:“直说。”
“左使可曾带了安民令?”陈酒问道。
安化元眉头微皱,他袖子里的确有安民令,于是点点头。
“那先前大鬼出现时,安民令,可有什么反应?”陈酒再度问道。
安化元下意识摇摇头。
可下一秒,他脑子里就像有电流涌过,神情骤然大变。
“难不成……!”
他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