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血色的惨白，但上面却画了极为怪异的妆容。
首先是两腮用胭脂画得通红，嘴唇也是如此，偶然间张开的嘴巴能够看到，他的牙齿是一片全黑的。
老人带着的那个小孩只有十岁出头，只是脸色惨白，但那种怪异的妆容还没画上。
见周白一直盯着那两人看，林大年便低声解释道：“那是纸人张，道门旁系，修炼的是阴神和纸人之术，一般都极为短命的。”
比起祖上过富裕的道门，这些旁系就惨的多了，不但传承面临断绝的可能，而且功法缺陷极大。
他们面对冥典司的邀约，不像是正统道门，只要离得近一些的都提前来到了盐城，并且在冥典司的引导下上了天宫。
旁门左道的目的也很简单，大部分都是为了加入冥典司而来，他们已经穷的揭不开锅了，又是姥姥不亲舅舅不爱，也不在乎什么脸面了。
而周白之所以盯着这徒孙两人看，就是察觉到了他们功法修炼出的真气之中竟然掺杂着一丝阴气。
而且老人真气中阴气的比例远远大于小孩，但其身上已经散发出了死气，可能随时都会一命呜呼。
仔细想来，恐怕纸人之术就是如此，越是接近死亡，他们脸上的妆扮便越是浓郁，这其实是一种死人妆，很多纸人的脸上也是如此画的。
小孩也注意到了周白一群人，他把目光集中到了两个与自己同龄人身上，特别是小浩，两人的眼神相互看了很久。
纸人张摸了摸小孩的脑袋，朝着周白他们有些歉意的点了点头，接着低声说道：“无寿，别一直盯着生人看，那样不礼貌。”
无寿恩了一声当做回应，然后就移开了眼睛，乖巧的站在一旁。
两人也不去和他们接触，匆匆忙忙就转身离开了，行路极快。
“林师兄，你对纸人张有所了解吗？”周白转头问道，他很是好奇这两人。
林大年思索了一下说道：“我偶然间听别人说过，纸人张一直游历在九州，不过很少与人接触，他哪怕晚上休息也是在坟地或是乱葬岗，绝不会出现在人烟的地方。”
“这个我知道。”侯道人这时开口补充道：“纸人张其实我早年接触过，那时对方还不过四五岁，由上一代的纸人张带着修行。”
“这纸人张看上去都比你大了，老道我一直以为你是显老，没想到是显得年轻。”周白眼神古怪的看着他。
侯道人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道：“你别看纸人张年纪大，他还不一定有你周白年长，我估计最多二十，不会超过二十五，纸人之术就是如此，太折阳寿了。”
周白愣了一下说道：“这么说纸人张这些年在九州游历，其实也是在找道统传人？等到找到以后，再将术法传承了，也差不多寿元将尽了。”
侯道人叹气说道：“是这个道理，旁门左道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