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上纵横交错,俨然一副棋盘。
只见东面老者执白子落下,便抬头笑望西面老者。
西面老者右手执黑子,手臂微举,却迟迟不肯落子。
只见他面有愁色,眉头皱合,颇有些踌躇不决之意。
“哈哈,师兄,这一番确是师弟我赢了。”东面看着朗声笑道,言语中充满了畅快。
“欸,罢了,这大龙已成,却是难以回转了。”说罢,西面老者将黑子放入棋钵之中,微微叹息一声。
“两位师叔祖,路儿找你们玩来了。”
当此时,亭子下方传来一阵童声呼喊,脆声脆气的声量倒是不小。
“是路儿来了,今日就下到这儿吧。”西面老者闻言心头一喜,忙起身离地,望向山下。
“你,今日且容你一局。明日定不与你干休!”东面老者见他趁机耍赖,不免气恼。
“路儿,让师叔祖抱抱,看看长肉了没有。”西面老者一个纵跃,便下了陡坡,见下面站着一个四五岁岁年纪的孩童,生的明眸皓齿,煞是喜人。
这孩童不是别人,正是鲜于路。
而这两位老人,却也不是别人,正是当今武林赫赫有名的华山二老。
“胖了,胖了。”高个老者姓何,具体叫什么,作为晚辈鲜于路却是不知。
“但你一人欢喜么?”高个老者还没乐呵够,身后传来师兄的声音。
“给你,小气样,赢了一盘就给我脸色,却不知往日里赢了我多少盘。”高个老者摸了摸鲜于路的细嫩脸蛋,将他递给自己的师兄,也就是书中所说的矮老者。
“哎呦,乖孙,想师叔祖了没有。”矮老者生性不苟言笑,此时却也慈爱异常。
“想了。特别想。”鲜于路细声回道。
“哪里想的。”高老者笑问道。
鲜于路用手在左胸画了个圆,说道:“这是想大师叔祖的。”
说完又在右胸画了个圆,说道:这是想小师叔祖的。”
闻听这童言童语,二老不禁笑出了声。
复又上了石亭,二老便与鲜于路逗弄了一阵。
感觉火候差不多了,鲜于路也装的有些厌倦,便出声说道:“我想请师叔祖指点武功。”
矮老者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复又展开,笑道:“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父亲或者你母亲的?”
“没有啊,是路儿听母亲说过咱们华山最厉害的就是师叔祖了,所以路儿想学最厉害的武功。”鲜于路早想好了说辞,此时说出,眼不眨,心不跳,自然的很。
二老相望一眼,却没有立时答应。
片刻高老者说道:“路儿,你能吃苦么?”
“路儿不怕苦,路儿想像师叔祖一样,飞檐走壁,笑傲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