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人给撞了开来,一股清新的气流混合着明亮的光线涌了进来,我眼前一花,周围诡异的景象如潮水般退去。
“方鼎天,你发什么神经?”袁?不满的训斥声将我从迷迷糊糊的状态里拉了回来,我定睛一看,陈路明牵着他的小孙子谦谦正关切地看着我,电视里的动画片正放着动感的片尾曲,袁?、方晋、白茹雪、夏侯进、诸葛祁连等等一拨人全都挤了进来,面色各异地看着靠在墙角的我。
难道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难道是我听鬼故事入戏了?难道是我中邪了?回想到我刚才想用阴阳之力轰击陈路明爷孙俩的做法,冷汗顿时布满了我的额头,好险好险,差点就酿成了大错!为了防止这一切还是我的幻觉,我特意开启洞察之眼往陈路明爷孙俩身上扫了一遍,得到的回馈均是血脉封印状态的普通人,看来眼前的景象是真实的了。
“鼎天,刚才发生了什么?”方晋见我的状态很不好,不由关切地问道。
我伸手拭去额头上的冷汗,犹豫了片刻,目光死死盯住了夏侯进,咬着牙说道“我刚才……可能……中邪了。”
“我去,搞错没有?你堂堂方二少爷竟然会中邪?我说你不会是变成废人后自暴自弃,夜夜笙歌搞到太虚了吧?中邪?哈哈哈哈哈……哈……哈……”袁?对我的回答立即进行了嘲讽打击,然而当他笑到一半时,看到夏侯进脸上露出罕见的凝重之色,心里莫名一虚,再也笑不下去了。
其他人亦是发现了夏侯进的异样,再联想到我与夏侯进曾一起跟着陈路明离开一段时间,个个都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等待着夏侯进的发言。。
夏侯进紧绷着一张脸,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大家去晒谷场,我有些事要说。”
我用手向后一撑,离开了紧靠的墙角,心有余悸地又将屋子扫视了一遍,就看见一只黑色的鸟趴在窗户外面歪着脑袋用一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那只鸟好似发现了我在看它,于是扭动着脖子将另一边的脑袋贴在了窗户上,而它另一边的脑袋上赫然是空荡荡的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