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窜,在我脸上形成了一团烂泥一样的保护层,硬是把鲛人君王全凭蛮力驱动的爪击给挡了下来。感受到鲛人君王近在咫尺的利爪,我连忙收紧心神,屈起双脚顶住他的身体,断刃一挥就把他完好的手给砍了下来。
“死!”鲛人君王根本就没有抵抗之意,他趁着我动作使老之际,顺势贴下身子对我张开了他的血盆大口,狠狠朝我的喉咙咬了下去。
我还想从鲛人君王口中问出鱼籽的破解之法,此时自然不可能挥刃向他的脑袋招呼去,只好用屈起双手连同双脚一起将他的身体向上顶去。咬了个空的鲛人君王红着双眼怒视着我,锲而不舍地向我继续咬了下来。
就在这时,消失在墙壁里的水灵珠突然又飞了出来,电光石火之间在鲛人君王的脑袋上开了一个大洞。鲛人君王脖子一撇,软软地倒在了我的身上。
我急忙用力蹬开鲛人君王的尸体,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戒备地瞪着空中悬浮的水灵珠。
“别害怕,我没有恶意。”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壁镜后面传到我的耳朵里,我用余光瞟了眼壁镜,瞬间又盯住了水灵珠。像这种声东击西的把戏,我当年没少在情节里看过。
一双白皙柔嫩的手推倒了墙上的壁镜,一个身笼薄纱,体姿曼妙的少女……鲛人从镜子背后的大洞里游了出来,她用浅白色的尾巴支撑住身体,微微向我鞠了个躬,脸上淡淡的笑容传递着她的善意。
这个女鲛人好美,如同一朵刚出水的芙蓉,纯洁而又娇弱,令人心中忍不住生起呵护之意。她的美貌并不逊色于白茹雪,甚至让人刻意忽略了她下半身的鱼尾巴,更是难以生出敌对之心。
“你……是谁?”我强行压下内心无来由的躁动,有些口干舌燥地向她问道。
“小女子名为南纱,敢问公子姓名?”南纱的声音很好听,柔柔糯糯的,听起来让人很舒服。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我的真名向她托出:“我叫……方鼎天,这个……现在是什么个情况?”
南纱黛眉微皱,迟疑片刻,终是开口说道:“公子既然会与这延巽恶贼争斗,想来不是与他一伙的。现在……我将这已经开灵的水灵珠交给公子,我们就当谁也没见过谁,小女子就此别过如何?”
我抿着嘴默默看着南纱,悄然开启了洞察之眼,视界中她的身体散发着匀称的白光,不过双手和脖颈处的白光会稍亮一些。
“五行主水,地阶地穴境(水)地阶中境(陆),善御水、采珠、宁神。身法中上乘(潜质:高),体质中上乘(潜质:高),悟性中乘(潜质:中),力量中下乘(潜质:中),耐力下乘(潜质:中)。血脉掠夺状态。”
血脉掠夺状态?这是什么神仙状态?
我皱着眉头看向南纱,这位姑娘虽美,但终是鲛人呐,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作为一名三观端正的大好青年,我虽然惊叹于南纱的美貌,但还不至于对她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