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我和黎祐走出了旅社的大门,连忙叫住了麒芫:“麒芫兄,手下留情,别把人给砸死了!”
麒芫手上动作一顿,经过一秒钟的犹豫,将白无忌从空中放了下来,随即一拳将他打倒在地。麒芫的力气比之鸠来并没有小多少,于是我就看到白无忌白嫩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了鸡蛋大小的包来。
见到白无忌被暴打的场景,司马元朗和周权都很识趣的放弃了抵抗。我没有为难他们的打算,缓步走到白无忌的面前,低声说道:“帮他解毒,我放你们离开。”
“鼎……田大人,你确定要放他们走?”黎祐对我的做法很是不解,差点就说漏了嘴。
“这个毒虽然毒不死麒芫,但是想要靠自身化解也没那么容易,没必要让他白白受苦。”
耿直的麒芫当即摆手道:“这点小苦不碍事,我觉得还是把他给杀了比较好。”
“……”我干干一笑,指了指麒芫发白的嘴唇,无奈地说:“别逞强了,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麒芫两眼一瞪正要开口,站在一旁的鸠突然捂住了麒芫的嘴巴,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附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麒芫不知听到了什么,当场改变了主意,笑眯眯地说道:“既然田大人发话了,那我就卖您个面子。”
“解毒吧,我以墨家之名起誓,只要你帮麒芫解了毒,我就放你们安然离开。”
白无忌轻轻碰了碰脸颊上的大包,龇了龇牙,充满怀疑地说:“我要怎么相信你?”
“你可以不相信我,那我就让他废了你的独臂,再废了你的双腿,把你做成人彘挂到龙郡的中心地区去,供万众瞻仰。或者,你乖乖解毒,赌一赌我的信誉。”
白无忌眉头紧锁,内心陷入了激烈的挣扎之中。他偷偷瞟了眼面色苍白的麒芫,见他只是表现得有些虚弱而已,心里的底气又失去了三分。羯毒啮虫的剧毒只需要一分钟的时候就足以让普通人致死,即使是天阶境界的修行者也难以抵挡羯毒啮虫之毒,只不过他们多数能撑到借助外物将剧毒化解罢了。麒芫没有表现出中毒后的相应症状,显然是剧毒对他造不成致命的影响。
“好,我解,希望你们信守承诺。”白无忌一咬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用牙齿咬开瓶塞,就见一条藏青色的小虫从瓷瓶里爬了出来。
白无忌将瓷瓶口放在麒芫的腿脖子上,藏青色小虫伏在瓶口抬头嗅了嗅,随即弓起身躯弹射到麒芫的腿脖子上,将细小的口器刺入淤黑的伤口之中。
“唔……”麒芫闷哼一声,满头冒出了层层的细汗,沉色的血液顺着腿脖子上的伤口流了出来。藏青色小虫足足在麒芫的腿上伏蛰了数分钟之久,直到身躯被鲜血染成了墨紫色,这才心满意足地爬回了小瓷瓶里。
将瓷瓶塞好放回怀里,白无忌冷声问道:“他的毒解完了,可以放我们走了吧?”
“丘乌、丘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