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颜色又渐渐恢复了回去。
“难道炼魔池里面还设有禁制,让炎龙脉无法离开,所以它才会一直乖乖留在这里?莫非……这就是祝毋所说的命脉被握?”我的心里暗暗生出猜想,如果猜想为真,或许我能利用这一点将它收服?
“弱小的人类,你叫什么名字?”重新回到岩浆之海深处的祝毋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但它却忽然关心起我的名字,这显然是个好的变化。
我朝祝毋挤出一个笑容,满口热气地回道:“吾名武召,前辈有何想法?”
“很好,我记住你的名字了。”祝毋闷哼一声,忽然摆动身躯潜了下去,它的身影顿时就消失在我的视线之中。
现在是什么情况?难道我玩儿脱了?祝毋不会是想让我在这里活生生被烤死吧?我被祝毋的反应弄得一头雾水,耐着性子在无边无际的岩浆海中等待许久,直到身体已经出现无法承受的迹象,祝毋依然没有出现。
“不行了,必须先上去喘口气,不然真要交代在这里了!”作为底牌的玄天空间被封,两大“军师”联系不到,让我无法根据当前的情况作出最佳应对,所以我只能先脱离险境再做打算。
当我摆动手脚向上游出几步之时,周围本已趋于平静的岩浆忽然又暴动了起来,我的正下方诡异地生出了一个真空的漩涡,一双亮橙色的巨大眼睛冷漠地看着我,难以抵挡的吸力将我的身躯不停向下拖去,光线渐渐变暗,最终进入到一片黑暗。
我以大字型的姿势仰面倒在地上,身下似乎是一颗颗大小不一的石子硌得我背上十分难受。我缓缓转动脑袋对四周进行一番打量,不得不无奈地接受目不视物的现实。我动作缓慢地支起双手,精神紧绷地关注着周围的任何动静,直到我从躺着变成蹲着,没有任何情况发生,看来是我多虑了。
“祝毋将玄天空间封锁靠的是绝对力量的压制,它应该不具备空间能力,否则也不会被黄帝困在这里。这样看来,我还是处在岩浆海中,难道这里是岩浆海底的陆地?如果这里是海底陆地的话,那我现在还在不在常羊山中?”我轻缓地吸了一口气,空气既不显干燥也不显潮湿,无法给出参考。我又伸手小心地从地上捡起一粒石子,缓缓开启了洞察之眼。
“炎龙石,常年经受炎龙吐息的煅炼,具有通灵之效,可受炎龙脉操控,可用于布置法阵。”我的视界虽然还是漆黑一片,但洞察之眼终究是识别出来我手里的石子。炎龙石,可用于布置法阵,是不是意味着我现在正处在祝毋布置的法阵之中?假设我真的处在法阵中,那么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出阵眼破阵,不然接下来会怎么被玩死都不知道!
阴阳光束!我调动涵养于眼中的阴阳之力,结果不出我所料的哑火了。我再默默运起玄天决,同样感受不到体内有任何的力量涌动。我突然抬头向上方看去,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抬脚向前方大步走去。
本来我只是想装个哔迷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