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所指的后背处,神奇地重组为晶莹剔透的剑身,隔着我的身体与剑柄连成一条直线。好巧不巧,我的心脏正处在剑身与剑柄相连的直线上,冥冥之中一股无形的冰寒之力侵袭心脏,想要将我的心脏冻成一块冰块。
剧毒与寒冰的双重打击瞬间瓦解了我的防御能力,进入血管的毒素沿着流动的血液侵占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被冰寒之力围堵的心脏渐渐步入停止跳动的节奏。死亡与我的距离,或许只隔了几个呼吸而已。
“真没想到让王忌惮不已的禁忌者竟然是如此的孱弱,仅仅到了我这个环节就足以击杀你,这让王设下的那么多后手都浪费了,你可真是死有余辜!”黑甲壮汉毫不吝啬对我的嘲讽,沉重的铁靴重重踩在我双腿的膝盖上,清脆的骨裂声成为了他耳朵里最优美的声音。
呼吸越来越困难的我只能勉强向黑甲壮汉挤出一个笑脸,戴着噬元骨戒的食指吃力地弯曲,一道鲜红如血的火焰顿时将我和黑甲壮汉吞没,继而势不可挡地向四面八方蔓延,很快就燃起了一片火海。
“火……我讨厌火!”冥山忽然燃起的炙热烈焰令行尸泰坦愣了一愣,不死生物畏惧与厌恶光明的天性令深藏在他体内的暴虐情绪一下子炸了开来。勇猛的行尸泰坦采取了简单粗暴的以暴制暴,疯狂踩踏被烈焰吞噬的岩壁,他巨大的踩踏之力甚至震得高耸的冥山开启摇晃起来,犹如地震到来的宣告。暴走的行尸泰坦在一顿疯狂的踩踏之后,终于成功地引火烧身,成为无垠的冥界最耀眼的存在。
一股寒风吹过,灰暗的天空下起了倾盆大雨。带有强烈腐蚀性的黑色雨点不但浇灭了冥山上的火焰,还对两处战场上的苏轼等人造成致命的打击。他们身上纷纷亮起了淡黄色的光彩,全都化作流光飞入了冥山山腰间的一处黑色森林。反观噬元兽血脉全面激发的猪兄虽然遭受到黑色雨点的腐蚀攻击,但它彪悍无比地将黑色雨点当成了可口的饮料,长大了嘴巴将它们尽数吞噬消化,痛并快乐地掌握新的力量。
“你倒是很会藏啊,竟然藏进了我为你特意准备的沼泽之域。”哈迪斯的声音缥缈传来,借着火海掩护遁至此处的我在一棵大树上坐直了身子,对周围的环境认真打量了一番。在不死之躯、玄天战躯与本源之力的加持下,解开体内的剧毒和冰寒之力对我来说易如反掌,如果哈迪斯在我最虚弱的那一刻出手,或许我还真不好应付,但他却谨慎地选择了更为保守的对应,向苏轼他们下手,激发出了我附在他们身上作为免死金牌的时空之力,令他们全都飞回到玄天界中,同时也暴露了我的位置。
哈迪斯是个残忍、果断、谨慎的对手,他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基本不可能对我出手,遇上这样的对手确实令人头疼不已,更何况我还是主动送货上门。既然不能引诱他出手,那么我必须改变策略,逼迫他不得不出手!
“金灵白虎、通臂猿猴,是时候展现你们的雄风了!”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噬元骨戒将它转了一圈,暗金色的骨戒泛起了猩红的光芒,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