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怔了怔:“你娘这身子好的很,就是有点营养跟不上。吃药的话还不如食补来的更好些。”
“那郎中大叔给俺们开点这方面的药吃吃呗!贵些也没事儿,食补的话......俺家人太多了,到底是不大方便。”
郎中了然的点点头:“你要是坚持的话,那我给你开点这方面的药也行。温补温补身体也是好的。”
郎中便又开了张方子出来。
麦穗便去问姜氏要钱:“三婶子,郎中要走了,得结钱了。”
姜氏肉疼的数了几个铜板放进麦穗手里:“你娘根本就没啥事吧?”
麦穗笑了笑:“万幸,郎中说没啥大事,只要吃了药就好了。三婶子,药方在这里,你得空儿就去把药抓回来吧。”
说着,麦穗将两张方子往姜氏的手里一塞。
“哎,你——”姜氏想捉着麦穗问清楚,可麦穗转身就没了影儿。
姜氏皱眉瞧着手里两张方子:“没事儿还吃啥药?咋还开两张方子了呢......”
麦穗把钱拿给郎中,跟麦应收一道儿把人送出了门。
郎中刚走,麦穗和麦应收走进院儿里还没来得及进屋,却见院儿里匆匆进来个人影子。
麦穗抬头一看,是任氏的亲娘,胡氏。
任家也住马坡子村,而且跟二爷麦仲源家是邻居,所以麦穗认得胡氏,忙喊了一声:“任家奶奶。”
胡氏却像是怕见人似的,只冲麦穗打了个手势,就一头扎进了西厢。
待麦应收回过头来也想打个招呼时,连个人影儿都没瞧着。
麦穗怪道一声:“像是有什么急事。”
父女两个也顾不上研究是什么急事,就回了东厢照顾赵氏去了。
赵氏的腿虽说是没有什么大碍,但疼却是真的疼。刚才郎中在这儿给赵氏顺筋儿的时候,那么能忍疼的赵氏都疼叫出了声儿。麦穗禁不住抱怨道:“三婶子真是什么事都能做得也来,为了口吃的真跟疯了一样。平时干活儿没见她有这么大的力气,抢吃的的时候,倒力大如牛了。”
麦应收道:“照理你是小辈,你三婶子再不对,也轮不上你来排编。再说了,刚才在你爷奶跟前,你三婶子还叫你治的轻了?你这丫头倒挺会拿事儿,还拿卖月饼的事儿和你五叔的亲事跟这儿拿捏起你奶来了。要不是这回你三婶子做的太过分,我也正想治她,你以为刚才能叫你那样拿捏你奶?”
麦穗‘嘿嘿’的笑着撒娇:“爹要是拆穿我,那我定是要挨骂了。爹最疼我了,你舍得叫我挨骂?”
赵氏笑道:“你这丫头端是会拿捏人心。”
麦穗轻轻的动了动赵氏的腿:“娘,这会子还疼不了?”
“没有刚才疼了,郎中给顺了筋以后好多了。”
麦应收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