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俺都摸着了!”
“在她怀里,在她怀里!”元氏骂起来:“甜曼儿娘好歹也是老四的媳妇咧,你这是要冤死她!”
这时,麦应多和麦党劳几个也都听见动静跑出来了,各自上前去拉自己的媳妇:“干甚呢这是!还不松手!”
麦穗紧紧跟在赵氏身后,悄悄的拽着她的衣角,生怕她上前拉架再伤着。
麦浪则紧紧跟在麦穗身后,生怕那边拉扯着再一不小心误伤了他妹子。
“我叫你作!”元氏扬起棍儿,狠狠一棍子量在姜氏身上。
姜氏登时尖叫一声,伸进任氏怀襟里的手倒借力掏了出来。
是一方半旧的手帕子。
姜氏生怕任氏再来抢,一把就将手帕子抖开,‘叮呤’一声掉下两只金晃晃的小东西。
“看这是什么!看这是什么!”姜氏立马大呼小叫的叫起来:“这不就是俺的金耳坠!!还说你没偷!”
元氏有些傻眼。
旁上的麦应多也跟着傻眼了。
姜氏捡起自己的耳坠子,宝贝的在身上蹭了蹭。
姜氏连惊带气,这会儿东西找到了,这口气一松,两腿一软就坐在地上了。
姜氏忍不住眼泪‘哗哗’的流起来:“俺,俺......老天爷快冤死俺得了!俺的金耳坠被偷了,俺倒还挨了打!这日子真是没法儿过了,没法儿活了呀......”
麦应多面色发青,悄悄拽了任氏一把:“真是你偷的?”
任氏冷着面,瞧了麦应多一眼,没有作声儿。
麦应多心里便明白过来,他尖声的‘呔’了一声,蹲在地上就抱住头,他已经没脸面对这院儿里的兄弟们了。
“敢情这还真是老四媳妇偷的!真没想到咱家里竟还出了个偷儿啊!”麦党劳冲上来,对着元氏道:“娘!这回你可都看见了,咱可谁都没有冤枉她!!”
“俺大盛娘懒是懒了些,可她至少心里装着这个家咧!方才赖家想跑,那还不是俺大盛娘冲上去跟那石也美对骂的?这老四媳妇吱溜一下就没影儿了不说,竟然还溜到了三房来偷东西!这叫啥?这不是背后给人一刀子麻!跟这样的人一个院儿过日子,那还不得提心吊胆一辈子?”
“娘!这事儿你得给作个主!”
元氏寒着脸:“咋作主?你又想咋?”
“分家!俺要分家!”
从麦仲源那儿回来的老麦头进门时,正好碰见麦党劳嚷着要分家。
“分什么家?”老麦头一见院儿里的场景就知道出事了,不由沉着声:“出了什么事?”
“爹呀!”姜氏尖着声儿就要哭嚷,被老麦头压了回去:“你先别说!叫你二哥说!应收,你说说,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麦应收便将刚刚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