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吧?”竹子挠挠头。
“至于!”
竹子不服气,嘟着嘴为修齐远辩解:“可等到了首都,坐车吃饭,还有出去玩可都是修齐远花钱,这样算算我也没吃亏啊。”
“你还替他考虑上了?”竺蔚然恨铁不成钢。
瞪了眼闺女,见她还是一脸无所谓的模样,竺蔚然重重叹了口气,无奈道:“行了,你还小什么都不懂,回屋吧。”
“好嘞。”竹子点头,笑呵呵的回屋关上门继续试穿小裙子。
竺蔚然闷头抽了几根烟,掏出手机自顾自说道:“我给老修打个电话,试探试探,不行直接明说了,修齐远再厉害也怕他老子吧。”
“喂竺老板,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修志勤爽朗的笑声传来,竺蔚然也立刻带上应酬般的语气,热情道:“修旅长啊,没打扰到你吧,我有个事想和你说。”
“你说,我听着。”
“是这样的,月底竹子要和阿远去首都了,这事你知道吗?”竺蔚然问。
修志勤在电话里那头回复:“知道,几个同学一起去首都探望安安,我记得还有他俩高中时候的班长对吧,三个人一起去的。”
竺蔚然虚情假意:“对对,两个女孩出门我们做家长的是真不放心,阿远跟过去,至少她俩的安全能有保障。”
一旁谢莹听得忍不住啧啧,心想自己丈夫真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修志勤直来直去的性子,也没过多揣摩话里的意思,笑道:“这个你放心啊,修齐远我从小操练的,真碰上什么事一个打两个完全没问题,敌人要是多,他拼上这条命让两个小姑娘先走也是能做到的。”
竺蔚然:“.....”
索性直说了吧。
竺蔚然深吸口气:“修旅长,竹子和你家阿远,两个孩子平时就走得近玩得好,我猜他们应该是谈恋爱了。”
修志勤语塞,这个问题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竺老板这么认为是没啥问题,问题是我家那狗东西还在反复横跳着呢,没办法,修志勤只能回以干笑。
这听在竺蔚然耳朵里,就是修志勤默认。
“修旅长,我也不跟你藏着掖着了。”竺蔚然感慨道,“我们家是女儿,不比儿子,做父母的要担心的事情太多了,这么说你能懂吧?”
“我懂,我懂。”修志勤干笑。
“所以啊,麻烦你和阿远说一声,出去玩可以,但其他一些不适合他们这个年龄和关系的事情,最好就不要干了。”
“明白,明白。”
“那我们说定了啊,老修你一定记得和修齐远说啊,语气严肃些,态度严厉些,拜托拜托。”
修志勤满口答应,表示立刻给修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