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身上的血污,小声说:“我带你去宿舍洗个澡吧,换身干净的衣服。”
竹子也知道自己留在这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用处,再者来说,卓老师都走了,她跟谁赌气去,便听从了盛绾绾的建议。
洗完澡,盛绾绾问正在医院内实习的学姐借了套衣服给竹子穿,两个女孩躺在硬板床上,这才有机会交流起来。
“我今天是去找修齐远分手的...”竹子抽泣着,把惊心动魄的一整天说给了盛绾绾听。
盛绾绾沉默许久,淡淡说:“他活该。”
竹子侧过身,看着盛绾绾的泪水顺着眼角流淌,浸透枕巾,害怕的问:“绾绾,修齐远会死吗?”
盛绾绾强忍酸楚,语气生硬:“我不知道,他的病连个名字都没有,说不定今后这个症状就叫修齐远综合征了。”
竹子惊恐不已:“什么意思啊??”
盛绾绾看了眼竹子,发现无知有时真的很幸福:“意思就是,没得治,治不好,不知道怎么治。”
竹子啃吃啃吃又开始哭,盛绾绾心乱如麻,也跟着哭,两个女孩最后抱头痛哭,哭累了就躺在床上相拥而眠。
病房内
修齐远忽然睁开眼睛,看了眼徐婉莹和方怡旻:“扶老子起来,我要撒尿,这点滴挂的膀胱都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