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殿下,我们祠堂是不能随意出入的,您这……”留在外面吃零嘴不香吗?
“敢欺负长公主的人,也得看祁某手里的刀同不同意。”祁曜轻轻碰了碰绣春刀,那冷冽的暗纹带着嗜血的寒光,让金冲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还想说点别的,就见那双莹白的手摆弄着金叶子,金冲闭上了嘴。
刚才那叶子是怎么撕进来切断了毛笔还削进了桌子里的,他可看得清楚着呢。
只要长公主想,这金叶子就能割断他们的喉咙。
识时务者为俊杰,金冲退了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脑子不大清楚,竟然觉得这样的长公主也太……太迷人了些。
金冲气势汹汹而去,又臊眉大眼地退回来了,怎么看怎么怂,瞧得金举气不打一处来。
金蝉姐弟对视一眼,金铭哈哈大笑:“小爷早就说过了,别想为所欲为!多谢长公主殿下,多谢祁大人!”
这岛上的人还不知道祁大人为了调理身子不能动武,否则……一岛的人都得给他喂刀!
今日这风头出得当真好。
“不稀罕。”冷淡的声音从祁曜的薄唇传来,金铭笑嘻嘻地道:“大人果然嘴硬心软。”
金铭保证,离开楚门金氏以后,他一定加倍努力,跟祁曜好好学习武艺、搞定锦衣卫所。
啧啧。
凤轻彤瞧着金铭那副突然改变的嘴脸,心道收服一个人当小弟也太快了些。
祁大人好手笔。
锐利的凤眸瞟了一眼还紧紧攥着金铭的几个男子,冷冷地道:“还不放手?”
几个男子迟疑又惧怕,下意识地看向自家家主。
金举挥了挥手。
金铭立刻跑回自家姐姐身边脸上浮现出几分冷意。
“你们究竟想做什么,说吧。”
凤轻彤双手抱臂:“事到如今,再隐瞒也没意思了。”
故弄玄虚了这么久,何必来的。
金举闻言叹息一声,“既然如此,二长老,说吧。”
“你们别怪家主,他也是没办法。”
二长老看了看那被削断的半根毛笔,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我们都是被逼无奈。”
“洗耳恭听。”凤轻彤歪了歪头。
怎么,除了金蝉父母离世被污蔑的事情,还有旁的?
“楚门金氏这么多年一直避世做生意,却从不多跟外界接触,乃是因为这片海域的霸主乃是我金家的守护神。”
守护神?
凤轻彤眨眨眼:“你们还讲究这个呢?”
“早没了。”祁曜淡淡地道,估计金举那个神棍也就是骗骗人。
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