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折腾本宫?”
天青老人神色淡淡地道:“看来金家主对穴位一事有疑虑。”
他瞟了一眼四长老:“作为楚门金氏的本土长老,你去看看,二人所扎穴位是否一致。”
只要是会武的,都能分辨穴位是否一样。
金举只想拖延罢了。
突然被点名的四长老哪能不做?他当着众目睽睽之下,上前观察了一下满地打滚喊着要拔针的金冲,还有一言不发却汗水直直滴落的金蝉。
“家主,是一个穴位。银针深入程度也差不多。”
四长老讪讪地缩了缩脑袋,少主输给金蝉了。
“爹啊!爹我求求你了!我不想了我不要家主之位了,快点给我拔针吧我求求你了……”
金冲脸上血色尽褪,扒着金举的腿,“儿子要死了,儿子真的要死了!”
可见这疼确实不是一般疼。
金举心下暗暗感慨,知晓今日怕是无力回天了。
“请白神医拔针吧。”
金举颓然地闭上那双小眼睛,放弃了。
白苏上手就将针拔掉。
直冲云霄的痛意骤然消失,金冲趴伏在地上,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待缓过神、发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金冲的脸色骤然一变。
他后悔了。
然而,金蝉还在坚持着。
天青老人忙不迭道:“这一局金蝉胜。白神医,拔针吧。”
白苏一溜烟儿就奔到了心上人跟前,便要干脆拔针。
金蝉小手一挡,仿佛是为了传递力量,她突然反握住白苏的大手,转而看向金举:“我胜了,你服不服?”
“是,你胜了。”但金举不服。
金蝉毅力惊人,数算能力同金冲在伯仲之间。可他还是不愿意承认金蝉。
“快拔了吧。”这一次二长老都不忍心看了。
再这样下去,小丫头片子不得晕过去啊?
针被拔出,金蝉总算想起来松开白苏的手,望着他手掌都是被自己掐出的红印儿,金蝉眼底划过一丝感激:“多谢。”
“你还谢我干啥啊……”白苏都快心疼哭了。
这辈子是不是都追不上老婆了?
“家主……”
二长老的眼底都是颤意,就连金冲都忍不住黯然地道:“对不起爹,是我,是我没撑住……”
金冲后悔了。
可世上哪有什么后悔药呢?
“罢了,天意,天意啊……”金举蓦然流露出几分苍老之态,眼底都是黯然。
他缓缓起身,肥嘟嘟的金身子再没了意气风发的闪耀,颓然地离开了。
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