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喂了那么多嫡系子弟进去,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这么多年了,居然还相信草菅人命的传说。
“这,人家不是都这么传言吗?”金冲一边说一边不大自信地反驳道。
“你能不能有点自己的思考?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岛上是风不调还是雨不顺了?”
凤轻彤手里拎着一根草,漂亮的眸子望着海天一线,低声说道:“放心,金蝉不会送你们去死的。”
到底是一家人。
金冲自嘲一笑,“我们当初可真的想让蝉妹去送死来着。”
“你也知道。”凤轻彤斜睨这厮一眼,看来还算有点良心。起码不是个粉饰太平的虚伪之人。
“我爹不知道。其实我和金瑶早就想好了,真的让大姐和铭儿替我们送死。”金冲眼底闪过一抹黯然:“我相信守护神的传说。”
当知道是自己童言无忌才会害的金蝉姐弟流落在外,金冲后悔了。
“我们所有人都欠她们的。就算,就算真的要送我去喂鱼,我也认了。”
金冲看向长公主,眼底划过些许激动之色:“不过长公主,我是真的……”
“喜欢你”三个字还没出口,祁曜冷冽的目光便如刀削一般落在金冲的脖颈上,那未出鞘的利刃暗芒,仿佛下一刻就会割断金冲的喉咙。
跟他抢女人,活腻了?
祁曜怎会不知这厮要说什么,立刻将对方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金冲哑然之下又惹不起这位杀神,干笑着将话咽了下去。
行吧,不说就不说,反正没结果。
凤轻彤没注意到两个男子之间的剑拔弩张,她眸子认真地盯着海面,突然面色一变,疾喝道:“退回来!”
就在此刻,一个巨大的海浪翻涌而来,急急地冲向金冲。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那海浪就像是冲着金冲来的一般,立时要将人卷进去了!
祁曜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拽了回来,金冲武功不咋样、怕死却是真的,一把拽住了祁曜的手不撒开,饶是落在地上了,都恨不能整个人钻进祁曜的怀里。
“啊啊啊啊……”金冲的尖叫声伴随着巨大的海浪拍打河岸,又一次退潮了。
那巨大的海浪说没就没,要不是三个人浑身湿了大半,险些以为刚才是一场幻觉。
“那是,那是什么东西?”金冲还死死地抱着祁曜的腰不撒开,被男子冷冷的目光盯得快被烤焦了。
“放,手。”
“不放!”金冲方才吓得肝胆欲裂,就算祁曜把他瞪化了,他也不撒手!
“行了行了,没了。”凤轻彤没好气地扯开金冲,“瞅你那德行。‘这位’说不定就是守护神呢。”
凤轻彤话里讥诮之意更甚,眼底则透着几分欣喜。
“你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