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思路的。”妖冶的男子并未像其他人那般浓妆艳抹,他本就长得非常出众,此刻就是穿着一袭素雅的白衣,也掩不住容颜的那股昳丽。
“不愧是主子看中的女儿家。”
蒙着白纱的狐狸眼男子斜睨他一眼:“那是。你这个老鸨稍微注意一下身份,别跟个高深莫测的人似得,免得引人怀疑。”
“噗,能引谁怀疑?还不是那个你上心了的小美人儿么?”
换成旁人恐怕根本没法相信,容貌如此昳丽的男子竟然是个老鸨。
他名唤齐影,但是大部分进度认识都会客客气气地唤一声“影老板。”据说齐影虽然开着净月楼,似乎还有旁的产业,黑白两道通吃。
那些眼红净月楼的旁门左道,基本上都会在齐影的手底下消失无踪,生死不知。
这样一个充满神秘色彩、手腕高绝的男子,竟然会屈从于一个即将出道争夺头牌的人。
蒙着面纱的狐狸眼男子斜睨齐影一眼,“你少打她的主意。她身边站着祁曜呢。”
那厮敏锐得跟狗一样,稍有不慎就被盯上了,自己可没少在这厮手底下吃亏。
“知道了。”齐影笑了笑,拍了拍狐狸眼男子低声说道:“准备登台了,我的台柱子。”
狐狸眼男子没好气地把齐影的手挡开,眼底满是无语。
下方,凤轻彤一行正在静静地等待着第一个竞争头牌的女子出场。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好像有人一直在看她。
凤轻彤扬起脸不住地往净月楼上方扫,却一个人影都没看到。
有趣的是,祁曜也在四处打量着净月楼。
“有人在看我们。”不能动武仍旧直觉强悍的祁曜压低声音道:“很讨厌。”
那股盯着他们的视线,让祁曜有一种莫名讨厌的情绪。
他担任锦衣卫都指挥使多年,直觉精准。有些直觉会在关键时刻救他的命。
“我没看到人……”凤轻彤轻声回应道。
“好!好好!”
“青衣姑娘!我爱你!”
……
话还没说完,第一个上场的姑娘引起的轩然大波将他们的注意力重新转移到了高大的红色台子上。
一身青衣的妖娆女子带着高不可攀的冷凝之色,她站在上方微微屈膝算是行礼。
女子表演的是一出京戏。
“怪不得身段儿这般好,感情还真是唱青衣的。”天青老人在一旁恍然,还特意开怀地捻了捻胡子。
白苏没好气地瞪了忘年交一眼:“你倒是啥都精通。对女人的事情最最精通。”
“那必须的!”天青老人得意洋洋地,被自家闺女捏住了腰上的软肉,他老脸一僵,再不敢嘚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