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活计笑眯眯地回过身,正好撞上折返回来的净月楼小二。
小二掏出怀里一块令牌,活计立刻收敛方才的嬉皮笑脸:“大人。”
小二沉声问道:“刚才走的那起子人,那个女儿家头上戴着的金簪什么样子?”
活计一听脸色一变,天知道,他压根没怎么注意那位小姐,不过那金簪……
他还真是多看了几眼。
“那金簪成色有些老旧,不像这几年的款式……哦,上面嵌着的那珠子,有些特别。”活计说得零碎,听得小二眉头直皱,索性掏出一张画。
“是不是这样?”
“是是是!”活计忙不迭点头:“就是这个样子!”
果然在她手里。
小二脸色越发难看,挥手让活计滚蛋,便疾行而去。
萧氏一族的影卫皆知令牌在净月楼,但很少有人知道令牌的真实模样。若非这一次凤轻彤匪气十足将净月楼洗劫一空,只怕小二也不知晓自己一直以来守护的,居然是个女儿家的簪子。
必须尽快上报首领,将凤轻彤一行拦在城外。
且说凤轻彤一行无知无觉地往回走,路上她跟天青老人还在讨论着那烟花厂里的烟花配料。
祁曜忍不住瞧着凤轻彤,心里暗搓搓地惦记下了凤轻彤喜欢烟花一事。
嗯,等到成亲的时候,给她个惊喜吧。
三人在马车上谈天说地,驾车的乔林突然一动,手中长弓对准四下扫射一圈,冲着马车内的三人示警道:“有埋伏!”
话音没落,一股同乔林势均力敌的箭矢强势袭来,对准了凤轻彤的马车就是一通射。
马车生生没受住那股力道,还没完全被射成筛子就散了架。
凤轻彤气得怒骂了一句“卧槽”,便一手扯住一个人,将祁曜和天青老人从车厢里带飞。
乔林紧随其后将祁曜接住,四面八方涌出无数恐怖的气息。
“是影卫!”天青老人低吼一声,便冲凤轻彤沉声说道:“丫头,带祁曜快走!”
“走什么走,干就完了!”凤轻彤绝不可能丢下天青老人。
她一扬手,强劲的内力将马车下头的青锋刀一把吸了过来,祁曜快速点燃怀里的求救烟花燃放。
京郊附近有暗卫,他们只要撑住这片刻的功夫,伙伴就都能保下来。
“胡闹!”别说天青老人已经将大半内力给了凤轻彤,就算他全盛时期也未必能从十几个暗卫手中全身而退,何况现在凤轻彤还带着一个半残废的自己和不能动武的祁曜。
“快走!你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凤轻彤朱唇紧抿,没有回答天青老人,而是径直冲入了十几个影卫之中。
就在这一顿的功夫,乔林的长箭射出为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