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尚有实权的礼部更值得攀附。”
更何况,周子林正好在礼部任员外郎,在父亲手下过活。成了上峰的女婿,未来官途不可限量。
周家这起子势利眼,真是好算计!
“这还不算呢罗小姐!就在方才,周子林为了安我家大郡主的心,说等你入门后,再逼你自请由妻降为贵妾!还说你嫁都嫁了,凡事由不得你做主!”
玲珑指着罗玉清的位置:“他就是坐这儿说的!”
小丫鬟噼里啪啦一席话,说得罗玉清一阵脸热。
太丢脸了!
罗玉清只觉寻了这么个没担当的未婚夫,当真丢尽脸面!
她强撑着反驳道:“你又不在,如何得知周公子同华淑郡主说些什么?”话里真假,尽由得穆王府说了算。
“谁说我们不在?”
凤轻彤款款起身,指了指墙上的拱桥山水画:“我不光在,而且看得清楚、听得清楚。”
画上有什么?罗玉清好奇起身,凑近屏风一瞧。
好么,这幅拱桥山水画上,多了一个黑漆漆的窟窿眼,偏生那窟窿眼正好挖在桥洞下方,若不是有心凑近了观察,根本瞧不出端倪。
更神的是,凤轻彤捞起屏风后,窟窿眼正对着的墙上有一个洞,里面突然冒出一只眼睛眨了眨,吓得罗玉清后退两步,堪堪被凤轻彤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