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没人应。
危险的本能迸发,凤轻彤悄然拔下发间的玉钗,缓缓起身,逐渐向外间探去。
宝萝身形纤瘦,正直挺挺地站在门边上,一双大眼睛乌溜溜地转了转,似乎在说:小姐别过来。
宝萝身边没人。凤轻彤攥着玉簪的手心沁出微汗。
骤然一个黑影袭来,凤轻彤本能挥手直刺,却连对方的袖口都没碰到就被缴了武器,那玉簪乖巧地回到凤轻彤发间。
男人收手后,自来熟地坐到了凤轻彤方才坐过的金丝楠木椅上。
他金冠玄衣、丰神俊朗,冷冽的下颚微抬,扬起凌厉的弧度,那双眼却深邃如夜,直直地瞧着凤轻彤。
“是你?”她微微一诧,望着对面的男子,眉目恢复冷静。
这走狗什么意思?
心知这厮的不按常理出牌的尿性,又不是对方的对手,凤轻彤不敢擅动。
“祁大人远道而来,怎得不去正厅坐坐?”
“不叫哎。”
“哈?”凤轻彤呆若木鸡,都指挥使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什么“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