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眸,神色坚持。
这一套说辞,明显糊弄不了她。
“啊,呵呵,小老儿方才也就是随口一说,咱们行医之人,最向往的便是‘神医’二字了。”
老头儿一脸无辜,将方才的话圆了回去。
灵动的丹凤眼波光微敛,这老头不对劲儿。
饶是心中起疑,可第一次初见,凤轻彤不好太过咄咄逼人。
她款款起身,淡淡地道:“既如此,还请先生帮忙看看方子吧。”
凤轻彤让玲珑把齐御医送来的方子递送上来,让老人家瞧瞧。
寻玲珑的功夫,游医老儿悄然松了口气。
可算把这女娃给应付过去了。
眼角的余光悄然注意到了老头的小动作,凤轻彤心下好笑。
原没指望从老爷子这里打听到白苏的下落,刚才存着诈赌的心思试探一二。没问出来,她也不失望。
弟弟的病情被耽误多年,齐御医在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是奉命为之、还是医术不精,穆王府得做到心中有数。
老头儿拿着方子左看右看,总有种方子认识他,他不认识方子的模样。
凤轻彤若有所思地盯着游医,老人家头皮一麻,眼珠子里的蒙混过关越发明显。
“这方子……没啥问题,除了不作为,也没甚毛病。”
老爷子信嘴胡诌,便拎着药箱起身,“时候不早了,小老儿得回去睡觉了。”
“前辈,您收了十锭银子,却只答了三个问题,还差七个呢。”
局面骤然反转,已经确认游医不会再说实话了,凤轻彤悠哉地坐到桌边,白皙的食指轻轻敲击桌面,锐利的丹凤眼视线如刀,那意味不明的眼神削得老人家头皮发麻。
“嘿嘿,嘿嘿,那这银子也退不了了。”老头儿还想耍赖,笑眯眯地躬身往外退,就被宝萝拎住了领口,走不脱了。
“老先生究竟是何方神圣?”
凤轻彤轻轻托腮,歪着头望他,灵动的眸子澄澈无辜:“若您说得不好,我这个丫鬟,可得陪您过过招了。”
老爷子行走生风之态,定然是习武之人。
但双拳难敌四手。穆王府除了宝萝、府兵护卫众人,还愁拿不下一个老人家?
“别别别!安平郡主息怒!”小老儿以脸不舍地将两锭银子掏出来:“我把银子还你,你放小老儿离开,咋样?”
他嘴上说着还银子,手却将银锭子握得死死的,压根没有放下的意思。
“银子不要,但前辈必须得说实话。您到底是谁。”
他不会医术。
从方才这老头装腔作势说“治不了”开始,凤轻彤就怀疑他根本不是大夫。
他不会医,前世今生却都流连在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