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
“章大人放下东西,便可以走了。”
“多谢都指挥使大人。”章回喜不自胜,躬身告退。
祁曜瞟了一眼乔林,乔林极有眼色地关上大门。
冷冽沉默的男子撕开档案,将其中文字一一看过,此前疑惑尽数得解。
“本座入宫一趟。”祁曜起身,身侧的绣春刀在虎口间打了个转,人已经迈出门去。
“属下陪大人吗?”乔林今天有点怂,忙不迭开口问道。
“不必。”
乔林松了口气,饶是已经晋升为都指挥同知大人,在祁曜面前,乔林还是那个曾经的贴身小护卫。
皇宫,御书房。
“……太子同都转运盐使司欺上瞒下、勾结地方官员,河道盐运皆落入私运之手,证据确凿。”
祁曜将罪证档案及涉案供词奉上,皇帝看一眼宋公公,宋公公将罪证奉上。
“差事办得不错。祁曜啊,那私运的头头高丰据说是个高手,数次从你手中逃脱。上次你的伤,可是他所为?”
皇帝一眼不曾看那档案,锐利的虎目却审视地望向祁曜。
“……是他。属下不察,中了高丰的暗算。请皇上放心,属下已然割他首级入京。”
说起生死首级,下首男儿神色不改,对皇帝的恭敬忠心一如既往。
宋公公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祁大人委实太过血腥了些。
“哈哈哈,好!既然大仇得报,你且回去歇着吧。”
皇帝只字不提对太子的惩处,祁曜自然不会过问天家家事。
“属下告退。”
从御书房走出来,祁曜微微侧面,看了一眼今日值守的锦衣卫。
那锦衣卫容貌普通,若非着锦衣卫官服,恐怕丢进人堆里便寻不着了。
冷冽的都指挥使大人再不停留,大步流星离去。
直到祁曜的身影小得看不着了,皇帝负手而立:“宋公公,去召太子入宫。”
来了。宋公公头都不敢抬,领命而去。
今日御书房内,怕是会有一场激烈的父子对峙。
太子入宫不过半刻钟,便春风满面离宫。没人知道天家父子说了些什么。
入夜,锦衣卫都指挥使府邸。
一身黑色夜行服的男子悄然翻墙入内,被巡查的锦衣卫发现后,立刻横刀相向。男子掏出一枚令牌表明身份,锦衣卫悄然散去。
男子径直入了书房,跪地行礼:“属下见过大人。”
“起来说话。”
昏暗的灯光下,祁曜罕见地穿着一身常服,冷厉如墨的寒眸如同入鞘的利剑,随时锋芒出鞘,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黑衣男子抬起头,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