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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赵康使了个眼色,赵康适时接茬:
“太子殿下忧心萧国使臣之事,连日来吃不香睡不着。白公子既为太子知己,可愿为太子殿下分忧,亲自前往宏城一趟,探探那萧国使臣的虚实?”
年不过二十的赵康,嘴角已经有了深刻的法令纹,说话的时候,那纹路时现时隐,看得白苏强迫症都要犯了。
“宏城没有大夫么?”白苏微微偏头,看向赵康:“小小的风寒都得靠本神医出手了?”
“额……”
赵康自以为理由充分,可这些理由到了神医那,却漏洞百出。
既然是神医,哪有随便出手的道理。
“白兄不想去?”太子微微一笑,丰神俊朗的容颜看不清喜怒。
“太热了,身子乏,不想出远门。”这惫懒性子,倒像白苏会说的话。
“既然不想出远门,到近处也无妨。”太子手中的折扇微微煽动两下,眼皮一耷拉,不知在想些什么。
受了提点的赵康,立刻会意,接茬道:“白公子,永宁侯府的老夫人患风湿多年,备受折磨。太子殿下曾承情于老夫人恩典,若公子能为老夫人祛除病痛,也好缓解太子心中内疚感激之情,您以为如何?”
“没兴趣。”
已经瞧出这主仆二人的套路,白苏拒绝得干干脆脆。
好么,看来今日果然是以邀请之名,试探白苏忠心之举。
凤轻彤那魔头讨厌是讨厌了些,看人的眼光,当真比他犀利得多。
不知为何,白苏心底的愤怒多过失望。
“你别不识好歹?太子如今正是用人之际,请你前去乃是看重你……”
不等太子说话,赵康已先怒了,奋起拍桌,指着白苏的鼻尖怒道:“君臣之礼你懂是不懂?”
“太子还没说什么,你便跟个跳梁小丑似得蹦出来,君臣之礼你懂吗?”
白苏声音本就有些娘娘腔,此刻回怼,竟让赵康有一种泼妇骂街的既视感。
“还是说……”白苏轻啜一口茶,白皙的手指将茶杯轻轻一撂,发出“咔”的清脆响声。
“太子殿下想让白某去,又怕白某不愿,所以才跟赵公子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想要胁迫白某?”
他行事漫不经心,可不代表他是个傻子。
此言一出,太子立刻朗声道:“偏你话多。宫中那么多御医,还治不了个风寒风湿了?赵康就是这个冲脾气,白兄莫要怪罪。”
最后一句,却是向着白苏说的,口吻温和善意,没有丝毫因白苏无礼的气恼之感。
说着,太子瞟了赵康一眼,赵康即刻起身致歉:
“是属下急躁了,还请白公子勿怪。”
“没旁的事,白某就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