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底划过一抹黯然,悄然将手落在腰间的荷包上,珍视地摩擦着上面的一针一线、一草一木。
天下皆以为晋钟坚喜欢男儿,可他的心上人,却根本不在意他是爱男人还是爱女人。
否则,怎会几年的时间都探寻不到丝毫踪迹?
“大人,后门有人求见。”
“不见。”晋钟坚已经准备晾着大皇子,这几日,都不会给凤朝国的任何官员好脸子。
“那人留下一个信物,说大人见了此物,定会相见。”贴身护卫奉上玉佩一枚。
晋钟坚盯着那护卫手中的玉佩,有些眼熟。
男子蓦然站起身,一把从护卫手里夺过玉佩!
这玉佩,这玉佩是他曾送给心上人的定情之物!
晋钟坚沉声道:“你怎得会有此物,那人是何模样?可曾报上姓名?”
“是后门那人……”
“罢了,快带路!”晋钟坚与方才的镇定自若判若两人,恨不能生出一对翅膀,直接飞到后门看看来者何人。
晋钟坚忙乱地从后门冲出来,甚至忘记了披外裳。
他乍一看到凤轻彤,眼底划过一抹诧异,随即便瞧见了凤轻彤身侧的胖丫鬟,和一个戴着斗笠、衣着亦是丫鬟装束的女子身上。
即使尚未见到女子面目,晋钟坚也断不会认错那魂牵梦绕的心上人。
是她,是她!
刚毅的男儿眼底一热。
“晋大人,不若进府一叙?”锐利的凤眸英姿飒爽,素裳少女眉眼清亮,双手负立,略有些好奇地打量着晋钟坚。
晋钟坚一怔,神色略显复杂。
方才光顾着看人,倒是忘记了质问来人身份了。
对方不欲在大庭广众之下宣布身份,对晋钟坚而言亦有好处,索性从善如流,拱手道:
“失礼了,里面请。”
凤轻彤点点头,看了眼身后二人,示意她们跟上。
前往正厅的途中,晋钟坚一双眼睛死死地黏在那穿戴着斗笠的女子身上,一言不发。
凤轻彤也不拆穿,她理解有情人重聚的惊喜,只大大方方地让晋钟坚看个够。
直到进了正厅,晋钟坚终于按捺不住,“小清?”
戴着斗笠的女子缓缓掀起斗笠,一张温婉的眼睛早已经饱含泪水:“坚哥……”
晋钟坚铁汉柔情,险些落下泪来。
有情人拥在一处,厅内弥漫着一股热切的气氛。
凤轻彤见不得这般感性的场面,索性低头喝茶,任由二人拥在一处互诉衷肠。
“你,你怎会来?”晋钟坚颤抖着声音问道:“我寻了你整整三年,都杳无音讯!”
如今,佳人送上门来,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