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不下来,可若是有人能念给她听,她便能很快记住。
也就是说,凤轻彤为春娟念了一整晚的医书,小姑娘就会背了。
同样,过目不忘的凤轻彤也背会了。
白苏:“……不愧是死老头的闺女。”
天青老人:“……我闺女果然天赋异禀。”
“怪哉,世人皆言凤三郡主纨绔不羁,是个草包,你怎得跟传言截然不同?”
过目不忘可还行!
穆小王爷凤玖笑眯眯地看着抿唇不语的三姐,回应白神医:“我家三姐只是贪玩,不是智障。”
“……”行吧,你们穆王府说了算。
晚间,凤轻彤回洪庄,天青老人在屋子里捶胸顿足:“老子就知道凤轻彤个小狐狸!竟然空手套白狼!”
“你就知足吧!凤轻彤那丫头聪慧狡黠,有过目不忘之能,我都想收她为徒!哼,你一老一少两只狐狸互相算计,别以为本公子没看出来!”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老东西!
白苏没好气地用力扇着扇子。
这些日子,凤轻彤在他这里看完了十几本医书,全都背下来了!
天青老人嘿嘿一笑,“也对,也对。”
以凤轻彤的资质,并非从小习武之身,想要日行千里的法子,几乎不可能,唯一能够让她脱胎换骨的法子,便是洗髓伐经。
“你真的想好了?”
天青老人望着眉宇坚毅的少女,“洗髓伐经要忍常人不能忍之痛苦,需得连续每夜浸泡在药浴中七七四十九天,痛不可言。而且只有十之一二的可能性。”
挺得过去自然就成了,挺不过去,也不过仍是个习武废柴。
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怎么可能怕痛?
凤轻彤轻轻颔首,“徒儿不怕痛,可否将药效缩成三日。”
她等不得。
已经在洪庄耽搁了半月有余,穆王府处境本就如履薄冰。若再不回京,凤轻彤怕局势骤变,想挽救都来不及。
“三日?”
天青老人看了一眼白苏,白苏点点头:“不过是更痛一些,有我在,死不了。”
说着,如玉的兰花指翘起,点了点身边的竹筐。白苏竟是连药浴的草药都准备好了。
“多谢,”凤轻彤感激地望着白苏。
三日,忍了。
白苏和天青老人互相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些许狡诈。
终于有机会磋磨磋磨凤轻彤了。
打交道以来,安平郡主一直都是占尽上风的那个,将江湖上的两位风云人物压制得死死的。
天青老人几乎是告饶似得收下了这个徒儿。
现在,洗髓伐经的机会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