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变得这么好!”
“……二姐,我脸疼。”小姑娘面无表情地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
这样捏着她怎么说话?
二姐凤熙彤讪讪地收回手,小声嘀咕道:“我不管,竟然有这等令肌肤貌美之处,我也要去。”
凤眸似笑非笑地瞟着二姐凤熙彤,“你确定?”
“当然确定!”
凤轻彤毫无保留地说了:她拜了个师父洗髓伐经了。
“洗髓伐经?”大姐凤淑彤虽是闺阁女子,却也偶听坊间传言过此事。
“这洗髓伐经当真存在?那岂不是很疼?”
疼得要死。
不想让家人担心,凤轻彤轻描淡写地摇摇头:“还行。二姐,你不是说要去吗?”
锐利的凤眸划过一丝狡黠,到了考验二姐的时候了。
不知怎的,二姐凤熙彤后脊背一凉,她讪笑一声,“罢了罢了,我不喜那舞刀弄剑的,容易出汗。”
女子出汗妆容就容易花掉,一点都不美。
大姐凤淑彤心疼地握住三妹的手,低声道:“苦了你了。”
怎会不疼呢?看三妹脸上都没多少肉了。
都是她这个当大姐的无用,才要妹妹事事顶在前头,受人胁迫。
“我是自愿的,大姐无需自责。”重来一世,没人比凤轻彤更清楚,武力也许是最后的自保手段。
“我希望……我永远没有出手的机会。”若什么时候穆王府需要凤轻彤亲自动手的时候,恐怕也就是覆灭之时了。
大姐凤淑彤神色越发复杂,却什么都没说。
别说以后了,就是现在,还有个棘手的事没处理呢。
“大姐,你咋还不提呢?你要不说我可说了。”
二姐凤熙彤就是来告状的,见大姐还不言明,她急得坐不住了。
“府中出什么事了?”凤轻彤眨眨眼,她才出去半月有余,就有宵小敢放肆不成?
“还不是那个六公主,之前参加赏花会,我与她打赌,让她去‘来盒脂粉’买脂粉,结果可好,她竟然讹上我们了!”
二姐凤熙彤将那日在赏花宴中,二人是如何做赌、六公主凤倾城又是如何应下,结果用了之后竟然说她们东西有问题,惹得那宫婢满脸疹子了。
“有疹子找御医啊。”凤轻彤一脸古怪,找她们脂粉铺子作甚?
“六公主让我们赔钱!”二姐凤熙彤一边说,一边朝天翻白眼。
“二妹,你就不要赌气了,好好同三妹说。”
大姐凤淑彤无奈地道:“她闹腾得厉害,这段时间日日守在铺子里影响生意,可折腾死金掌柜了,你去一看便知。”
“六公主有折腾金蝉的本事?”那凤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