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和侍卫想动粗,奈何人家是有封号的郡主,又是皇亲国戚,万一伤着了,再被皇上问罪,人头不保。
可若是任由她跑了,回去该怎么交差啊?
“小姐姐,您别让杂家难做了,回去了奴才小命不保啊!”
“你去跟皇上如实禀告,就说郡主突然患了痢疾,实在离不得茅房,你只好先回去复命。”
宝萝对自家小姐搞事情的属性早就心知肚明,此刻打发小太监不过几句话的事。
“这,这……好吧!”公公想到袖子里还滚烫的银子,索性拂袖而去。那一队护卫也跟着浩浩荡荡地离开。
这下可气急了玲珑坊和珍宝阁的人。
感情这气势汹汹而来,是一堆纸老虎啊!
等宫中一行人走远了,宝萝便也走进店里,还顺势关上了门,不让后来的客人进店了。
金蝉见宝萝的行事,只清淡地抬了抬眼皮,就继续该干啥干啥了。
宝萝掀开帘子走进后院,就见自家小姐凤眸沉吟,双手抱臂,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小姐。”
“人打发了?”凤轻彤抬眸,口吻平淡。
“打发了。”宝萝点点头。他们若不识趣,宝萝断然不会留手,跟他们打就是。
说完,宝萝一脸古怪地望着从袖子里摸出点心准备喂进嘴里的玲珑。
玲珑探出手,示意宝萝也要?
宝萝摇摇头:“跟银子装在一起,不脏吗?”
“……”爱吃不吃!
凤轻彤白皙的指尖轻轻摩擦着下巴。浑然没有抗旨不尊的忐忑。
她心中隐隐有些疑惑,左都御史宁敬元跟穆王府从未打过交道,碰巧赶上的可能性很大。
那么,究竟是无意撞见了“来盒脂粉”,还是有人刻意引左都御史前来找茬儿?
锐利的丹凤眼划过一道精光,凤轻彤从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巧合。
虽然告御状的人是个没来料想到的人,可这一切,还是六公主凤倾城的授意。
“呵,倒是出息了。”学会“借刀杀人”了是吧?
“去,把这批客人照料完就关铺子。”凤轻彤当机立断,“来盒脂粉”得关门一阵子了。
“是。”玲珑一脸可惜,遵从小姐的吩咐去办。
皇宫,正殿之上。
小太监哆哆嗦嗦地将宝萝教给他的话,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儿,一字不落地道来。
说完之后,他的脑袋恨不能伸进裤裆里,好让自己彻底没有任何存在感。
龙椅之上,威严凉薄的中年男子抿了抿唇,看向义愤填膺的宁敬元:“宁大人,既然安平郡主身子不适,便来日再议如何?”
宁敬元心中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