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啊!”
“太惨了,好好的年轻姑娘,都被折磨得不见人形了!”
“真不是个男人,他们咋忍心吓得去手?”
……
百姓们对着锦衣卫指指点点,一时同情安平郡主承受了她这个年纪本不该承受的酷刑,一时痛骂那些锦衣卫惨绝人寰、丧尽天良。
一番话听在穆王府众人的耳中,大郡主凤淑彤面上平静,心头疑惑,手还是迟疑地搅着帕子。
二郡主凤熙彤已然尽信了,压低声音痛骂道:“祁曜得不到三妹的心就这般动用酷刑,卑鄙!”
不远处的几位官家小姐也忍不住担忧地打量着凤轻彤,猜测百姓的话有几分可信。
漂亮的丹凤眼迷茫地望着百姓,他们在说什么?
“天啊,安平郡主多嚣张跋扈的人儿啊,竟然被锦衣卫折磨傻啦……”一个大娘实在不忍凤轻彤无辜可怜的眼神,揉着胸口便开始抹眼泪。
众锦衣卫:????
冤枉啊!
天知道他们好吃好喝伺候着安平郡主,比照料大人还尽心哪!
哪有什么酷刑?
得,现在又没法被当个人看待了。
锦衣卫们如丧考妣,脸子更黑了,引得那些看热闹的百姓再度退避三舍。
“祁大人,告辞。”凤轻彤斜睨黑脸阎王祁曜,似乎已经隐隐猜出了祁曜昨夜撤掉锦衣卫的真正目的。
他是故意让天青老人把她折磨得又累又惨,看上去像受过酷刑似得让百姓误会,好向皇帝做个交代吧?
这走狗,心眼儿还挺多。
祁曜薄唇微抿,倨傲地点了点头,转身便回府了。
这一番行事看在百姓眼里,对祁曜又是一阵敢怒不敢言。
说出来怕杀头。
凤轻彤眉眼含笑,先冲着几位官家小姐点了点头,便转身向穆王府的马车,冲金蝉吩咐道:“你先招呼几位小姐去铺子里,我要向她们表示感谢。另外,告诉她们我并未受刑,详情容后再叙。”
“知道了。”金蝉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听说凤轻彤没受刑,也忍不住松了口气。
她一向不细究内情,只做分内之事,便转身去请几位小姐前往“来盒脂粉。”
凤轻彤拍了拍两个丫鬟的脸颊以示安慰,“我没事。”
尤其是宝萝,瘦弱的小脸已经挂上两个通红的核桃,偷偷哭了几次鼻子了吧?
两个小丫鬟乖巧地点了点头,凤轻彤便潇洒地跃上穆王府的马车,赶紧给两位姐姐报平安。
看热闹的百姓已然散去一大半,若有心人稍留片刻就会发现,身手灵便的素裳少女,哪里像是受过酷刑的模样?
“我就知道,祁大人肯定舍不得伤害小姐。”玲珑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