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口、别翘那娇气的兰花指,就能堪称“公子世无双”。
白苏多次忍住想说话的冲动,让凤轻彤在前头狐假虎威,端着白苏的身份,点下了秦淮河畔所有的姑娘。
天青老人翻了个白眼,险险气晕过去。
他的银子!好多好多银子啊!
生性抠毛的天青老人发誓,以后每晚定要虐死逆徒,告慰他空荡荡的荷包。
“爹,你可要撑住,咱们还没喝上茶呢!”春娟可不心疼自家老爹的银子,她现在跟丹凤眼郡主是一伙的。
“啥,还要喝茶?”天青老人颤抖着手指着自家闺女,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坑爹啊!
是夜,凤轻彤一行逛遍了所有的花船,将河畔的姑娘们打赏了个遍。
白苏最受欢迎,却是个有洁癖的,那些女儿家一靠上来,他就闻到一股浓郁的劣质香料味道,整个人瞬间如同炸了毛的狮子,尖叫着娘娘腔怒吼两声,吓得姑娘们再不敢靠近。
天青老人望着小姑娘们婀娜的身段,虽然想揩油摸摸小手,可是迎着自家闺女杀人的视线,他实在厚不下脸皮为老不遵,讪讪地收回爪子。
花团锦簇的美人儿你来我往、波涛汹涌,天青老人急得干瞪眼。
逍遥了一夜,凤轻彤该吩咐的都吩咐了、该收买的也没手软,心满意足地往客栈走。
身后,跟着一直嫌弃逼逼叨的神医白苏:
“太脏了,太脏了!小六,回去了就给本公子打洗澡水!”天神,那么多劣质香料,污糟了他的鼻子!
还有一个絮絮叨叨抱怨花穷了的死老头儿:“小老儿的荷包啊,攒了数十年的血汗钱呢!乖徒儿,你好歹稍微给小老儿补偿一些啊,人家不都什么返利活动……”
“白苏,”凤轻彤置若罔闻,悠哉地踱步到白苏跟前,“明日帮我个忙?”
她现在伪装成了男子,走路越豪迈越好。
“又干啥?”白苏还沉浸在被香料熏染的气愤中,整个人都不好了。
“三盒香料。”
“十盒。”
“五盒,爱干不干。”凤轻彤讨价还价的本事和她坑人的时候一样,绝不拖泥带水。
“……行!五盒就五盒!”白苏暗中窃喜,只要是小金铭做的香料,有一盒算一盒啊!
“明晚天蒙蒙黑的时候,你去驿馆,把太子引上秦淮河花船。”
少女眼底都是狡黠。
白苏初始不明,随后立刻了然,原来如此。
她是想让太子去秦淮河畔的消息传出去。
一想到太子利用他“知己”之心的大仇未报,白苏咬牙切齿地道:“交给我。”
狗太子,敢利用“知己”的名号让他鞍前马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