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利钱的。”
那是金楼的本金,亏不得。
金蝉抿了抿唇,望着百姓们期待的眼神,只得多唠叨两句:
“官爷们要整饬盐运,咱们老百姓也得自己想办法挣银子,对不?我们家金楼给你们做担保,定金收取盐费的半价,再以三分利先给你们分红银子,里外里不赔的。”
“那要是船没回来呢?”
“官运的船开回来了,之前那三分利扣掉以后,超过三分利的,金楼和你们对半分;官运出了岔子,盐损失了,我们白赔,你们的三分利银也能保得住稳稳到手,便自己花了就是。”
感情金楼的生意,就是要赚取这卖盐的差价。
利银的五分利息钱,还真不算多。
“那你们跟私运有什么区别,不都是为了挣银子吗?”
其中一个老百姓见状,还想白占更多便宜,忍不住出声嘀咕。
站在金楼门口的高台之上,金蝉身形挺拔,清秀的容颜自带傲骨,她淡淡地道:“挣钱也分怎么挣。若是一分利不给你们,我占十分,这是奸商。可若是我只挣了利银的五分利,却愿意给你们分总利的两分半,那就是互惠互利。”
呦,金掌柜的厉害,这是在骂私运是奸商呢!
确实,苏杭沿岸的百姓多年被私运压榨着抬不起头,蓦然多了一个做好事的,反而让大家有些迟疑。
百姓们窃窃私语,对着金蝉和“一栋金楼”指指点点,就是没人上前。
易容了的素裳黑皮少女双手抱臂,瞧着老百姓还是心中存疑,朗声道:“有什么问题,问。”
还是之前那个壮着胆子找茬儿的年轻男子,他梗着脖子喊道:“我们怎么知道你们说得是真是假,那万一你们卷着盐跑了呢?”
“是啊,之前不少盐贩子说找补给我们的银子也没给就跑了!”
“现在说的好好的,万一后头利银到了你们又变卦,我们可找谁说理去?”
“盐卖去了多少银子只有你们知道,我们哪清楚哇?还不是你们说多少就是多少……”
“万一再来个官商勾结的……”
不知道是谁多嘴说了一句,原本尚在掌握中的大好局面再度动荡起来。
“谁敢勾结?”
突然,从人群里走出来一队官老爷,带头的,便是苏杭都转运盐使司的杨进大人。
“杨大人来了。”
“快让开,杨大人来了!”
“杨大人万安!”
“都好,都好。”杨进眉目含笑,拱手还礼。
杨进为官清明,在苏杭城内深得人心,可见一斑。
“杨大人是不是要给金楼做担保啊!”
“那岂不是明晃晃地官商勾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