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太子的建议。
七皇子凤珹觉得梦都没做得这么美过。
按说弄丢了十万两黄金,太子没告状他都得烧高香了,还跑去父皇面前演一出“兄友弟恭”么?
恐怕生撕了他的心都有才对。
那苏杭都转运盐使杨大人跟自己素来没有交集,天上掉下的馅饼儿就正正砸到了七皇子的头上。
方才父皇对自己的态度,说一句话“备受恩宠”都不为过。
“有意思。”七皇子凤珹眯着眼睛,一张平平无奇的脸上露出略显阴沉的笑容。
既然让提要求,他倒不如趁热打铁,提出想迎娶户部尚书之女的请求……
“噗。”一声冷嗤打断了七皇子凤珹的白日做梦,一身玄色飞鱼服的冷冽男子从天而降,走到七皇子凤珹的对面,同男子隔着书桌对视。
七皇子凤珹脸色骤变:“祁大人不请自来,未免有些太失礼了吧?”
出入七皇子府如入无人之境,这走狗的武功竟如此高强!
“黄金在凤轻彤手里。”祁曜连点子转折都不讲,直奔主题。
既忌惮祁曜的武功、又不想将父皇面前的红人得罪死了,七皇子本想训斥两句便揭过的。
岂料祁曜递来的消息,让七皇子凤珹脸色大变,忘记了计较祁曜的失礼,沉声道:“凤轻彤?!”
“准确的说,是落入了金掌柜的口袋。”
这不可能!七皇子凤珹在心中大吼出声。
赵康那么得太子的信任,也是当日才知道藏金所在。一个小小的商贾,怎么会比皇子的消息还灵通?
七皇子凤珹本就喜怒不形于色,又是个城府极深之人,不过转念之间,锐利阴沉的目光就落在祁曜身上。
“是你泄露了太子藏金的所在。”
只有锦衣卫才能铺开这般细密的情报网。
幽暗如墨的眸子闪过一抹讥诮之色,祁曜一言不发,默认了。
“那岂不是说,父皇早就知道了?”七皇子凤珹浑身一震,冷汗淋漓。
片刻后,七皇子凤珹立刻推翻了自己方才的话:“不对,父皇并不知晓。”
否则凤轻彤断然不敢动这笔金子。
“想不到,堂堂锦衣卫都指挥使、父皇最信重的宠臣,竟然也会欺瞒情报。”
总算抓住了祁曜的把柄,七皇子凤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祁大人不怕本殿下告御状?”
“你不会。”祁曜双手抱刀,神色冷淡,薄唇勾起一抹冷峭。
十万两黄金罢了,小打小闹是不会让皇上废黜储君的。
好情报就要用在刀刃上。
七皇子凤珹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神色复杂不明地道:“为什么?”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