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疑惑。
大半夜的,锦衣卫都指挥使不在家睡大觉,跑大皇子府邸外面转悠什么?
男子身形高大,穿着一身玄色劲装,手里的绣春刀在暗夜之下闪烁着凛冽内敛的寒光。
“监视大皇子。”
祁曜睁着眼睛说瞎话,偏那冷冽如刀的墨眸一丝不苟,肃杀锐利的劲装仿佛印证着男子的行事是有理有据的。
“呵,”信你才有鬼。
凤轻彤冷哼一声,扭脸看向房檐,心里却已经开始打祁曜的算盘。
祁大人武艺高强,带她翻墙窃听,不在话下吧?
“郡主在此作甚?”
凤轻彤神游天外,没应。漂亮的丹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祁曜。
这女人又要算计他。
“你还没有回答本座。”祁曜不依不饶地追问,沉着脸道:“想妨碍本座的差事?”
“我想偷看大皇兄在做什么。”凤轻彤说得一本正经,仿佛“偷看”是件很值得骄傲的事。
“……本座可以带你入内。”祁曜抿了抿如刀一般锐利的薄唇,“只消……”
“要钱没有。”凤轻彤没好气地截断某人的话,心道这厮怎么跟师父一个样,动不动就谈钱。
伤荷包。
“给本座笑一个。”
什么玩儿?!
祁曜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凤轻彤主仆二人一副见鬼的表情盯着祁曜,心道这厮莫不是出来梦游,怎得说的话令人如此费解。
小女人半晌都没反应,祁曜掩去眼底的失望,转身就走。
爱去不去。
“哎,我去呢。”不就是笑一个么?
凤轻彤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宝萝捂住了眼睛。小姐太敷衍了,实在没眼看。
“敷衍,”祁曜虽然心中不爽,到底还是履行承诺,伸出有力的大掌揽住凤轻彤的腰肢,一个飞身进入大皇子府。
宝萝张着嘴望着二人如同夜鹰悄然而上、落地无声。
半晌后,她咂咂嘴。
“奴婢跟锦衣卫都指挥使大人的差距,还真不是一星半点儿。”
子时已过,大皇子府中却灯火通明、亮如白昼。不知道的还当这里是夜夜笙歌的勾栏之地。
点灯熬油的,也不嫌浪费。
祁曜和凤轻彤隐匿得极快,稳稳地落入一处房顶之上,冷厉英俊的男子伸出一根食指放在唇边,示意凤轻彤别出声。
凤轻彤不爽地朝天翻了个白眼。
她又不傻,当梁上君子出什么声?
锐利的明眸四处打量,房檐下来往侍卫和下人神色如常,可见灯火通明在大皇子府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