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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五这个搅屎棍子,死了才好!
五皇子凤玚在兄弟中间一向是左右逢源、八面玲珑的人物,还从没被兄长这般嫌弃过。
他讪讪地命马车让开,恭敬地道:“太子皇兄先请。”
太子冷哼一声,连招呼都不愿打,銮驾风驰电擎一般地离开了。
五皇子望着五城兵马指挥司的人也跟在太子銮驾之后,心下有些羡慕。
不愧是储君,晚间回府还有兵马护送。
“殿下,还去看大皇子殿下吗?”小厮恭敬地问道。
“去。”五皇子凤玚想摸了摸头,又想起自己头顶的恶臭现实,讪讪地收回了手。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五皇子凤玚的护卫马车迅速地从大皇子府邸离开,跑的速度比太子銮驾还快。
五皇子龟缩在马车里,内心崩溃。
怪不得太子殿下方才用“杀人灭口”一般的视线盯着自己,感情大皇兄遇害了,凶手很有可能就是太子!、
他目睹了“凶犯”逃离现场的画面,太子没弄死他已经算网开一面了吧?
五皇子凤玚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差点儿啊……”
差点儿他也被太子灭口了!
“丧心病狂,简直丧心病狂!”
五皇子凤玚恨不能自己瞎了眼压根没瞧见太子,回府后交代这几日除了上朝闭门谢客,谁都不见!
几近子时,穆王府的马车平静回府后,凤轻彤安顿明姝先在前院歇下,一切明日再做计较,便回到院内呼呼大睡。
临睡前,她烧掉了一张写有字迹的纸。
凤轻彤一夜好眠,太子却整宿都不曾合眼。
夜宴中途离场的赵康、在家中熟睡的幕僚等人,皆在夜半时分被太子府传召。
等赵康一行人抵达太子府,看到的便是穿着中衣包扎伤口、一脸沉吟的中宫太子。
赵康等几位幕僚在来的路上就听说了散宴后发生的事,跪在地上的几个人心中都有些打鼓。
太子脑子里一团乱麻。
他一直怀疑是大皇子从中作梗、搅乱计划,掉转头来对付他,可如今大皇子受的伤比他还重。
兄弟二人前一阵子才粉饰太平、逢场作戏,老大受创之事一旦传到父皇耳朵里,是个人都会想到太子最有嫌疑。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会是谁呢……”太子突然喃喃了一句,转向地上的几个人。
“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顺势设计我们兄弟二人?”
“殿下,如今大皇子伤势不明,形势未必会像你想得那般糟糕……”
赵康张张嘴,还想劝解两句,太子怒声呵止:“放屁!老大的脸都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