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确认他确实是我爹寻来的,才去后院跟几位相熟的车夫饮了几杯。饶是如此,小人看顾送出马车的时候,也断然不会弄错了!”
小刘指天发誓,“若有半句谎言,天打雷劈!”
“哼。”太子冷哼一声,讥诮地道:“天打雷劈?祁大人的绣春刀便能劈了你,还用得着老天?”
祁曜今日在御书房没袒护太子,可太子却深知今日调查之重要,故意卖好抬高祁曜的身份。
可惜了,锦衣卫不吃这套。
“将穆王府车夫的长相,和太子府车夫的长相拿来。”祁曜不接茬,瞟了一眼乔木,乔木转身去拿两张画像。
不愧是锦衣卫都指挥使,早就有备而来。
五皇子凤玚和七皇子凤珹对视一眼,二人对祁曜越发忌惮。
祁曜神色冷淡地示意乔木上图。
“哪位是太子府车夫。”
“这位。”
“这位。”
父子二人指向了同一个人,确实是穆王府御用车夫,九叔。另一人,便是太子銮驾的车夫了。
老刘是大皇子府老人,对各个府中车夫极为熟悉,故而哪辆马车谁驾,他心中有数,不必看车标,只看车夫是否对得上号便是。
小刘跟随自家老爹当差多时,车夫、车标都是识得的,弄错的可能性确实不大。
看来问题还是出在弄错车标的刺客身上。
祁曜略一沉吟,淡淡地道:“管家,随本座去马厩一趟。”说着,他转头看向几位皇子:“诸位殿下,请稍候。”
“祁大人请便。”
太子坐直了身子,本想先开口跟上去去探看一二,结果被五皇子凤玚那个不识趣的截住了话头,他也不好再说跟上去瞧瞧的话,只能悻悻地坐在椅子上,紧张地摩擦着扇柄。
连老大那个傻子都能挂在祁曜的衣服上跟着去。
他这个储君却只能在此等结果。
马车离开大皇子府的时候还好好的,到了路上便出了问题,两个皇子冒出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太子自己故意动了手脚。
迎着两位兄弟意味晦涩的视线,太子横眉冷对:“事到如今,你们还以为老大之事是本宫所为?”
五皇子凤玚没搭话。
想想昨夜从大皇子府离开的时候,太子盯着自己那阴毒的眼神,他就觉得自己“八面玲珑”的优点有时候是在找死。
不如沉默,不如学老七一样沉默。
后院马厩。
祁曜早就知晓车标内幕,故而“很快”就找到了地上有些奇怪的粉末。想来是凤轻彤的人涂抹时留下了点碎屑。
“包好,让人验看验看。”祁曜神色淡淡地将布巾递给乔木。
在后院找到的可疑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