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参加任何红白之事。
嗯,万一赶上这位祁大人心情不好,点头之交都别想有。
杀神态度倨傲、唯皇命是从,草菅人命不知凡几,能够堆起一座尸山!
祁曜今日居然亲自来了,是什么意思?
一时间,坐在场内的官员少爷、皇家勋贵,都在心里暗暗猜测,难道祁大人开始倒向七皇子这边了吗?
那是不是意味着,皇上心里储君人选的天平也开始倾斜……
就连太子都疑惑地瞟向祁曜那走狗,心里有些打突。
大家真的想多了。
祁曜知道凤轻彤来了,所以他也来了。
仅此而已。
凤轻彤锐利的凤眸瞟向不远处的飞鱼服,那冷冽暗沉的玄色在太阳下暗纹飞扬,似乎昭示了主人尚算愉悦的心情。
就在凤轻彤似有若无打量祁曜的时候,那位杀神一杯接着一杯地喝酒,仿佛根本不会喝醉的酒坛子,神色不改,黑沉的脸越喝越白,那双如夜般的星眸却越来越亮,时不时地朝着凤轻彤的方向看去。
“这祁大人真是个怪人。”哪有来婚宴只喝酒不吃菜,也不跟周围人说话的宾客?
二姐凤熙彤总觉得这位杀神根本不像是来喝喜酒的,更像是来讨债的。
罗玉清小声道:“破天荒了,听说祁大人从不参加红白之事。”
凤轻彤嘴角抽了抽,再看过去,正好跟祁曜的目光相撞。
兴许是隔得远的错觉,那双如墨的冷眸之中,只有一个凤轻彤。
“祁大人大驾光临,府上蓬荜生辉。”七皇子凤珹秉承着“礼多人不怪”的原则,不露声色地招呼道。
“哈哈,祁大人从来不参加婚宴,今日可真稀奇。”五皇子凤玚也露出一个笑脸,等着敬酒。
其他几个皇子都似有若无地望向那边,等着看祁曜的笑话。
祁曜站起身来,端起酒杯,面不改色心不跳,神色冷淡地一饮而尽。
“七皇子殿下的喜酒喝了,这姗姗来迟的罚酒,祁大人也得给面子。”五皇子凤玚见缝插针,上前围住了天子宠臣。
那架势,活像今日的新郎官是祁曜一般。
大皇子凤珏从侧面钻过来,立刻拽住了祁曜的飞鱼服,眼睛里冒着晶亮晶亮的光,“黑漆漆……”
说着,他还没忘记坐在女席上的凤轻彤,指着她所在的方向:“白,白漆漆……”
“……”什么意思,黑白双煞?
平日少言寡语、神色冷淡的祁曜任由大皇子凤珏拽着衣摆,也不跟五皇子凤玚争辩,十分给面子地一饮而尽。
五皇子凤玚险些惊掉了下巴,抬头看天,今日太阳是打西边起来的吧?
锦衣卫都指挥使转了性子,不当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