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口浪尖的时候,还独自来太子府送温暖。
“臣弟只是担心,太子殿下因大皇兄之事受父皇猜忌,得益的就只剩下七皇子一个人……”
五皇子凤玚一贯爽快的作风,也没把后面的话全说了。
太子的脑海里浮现出七皇子凤珹的嘴脸。
“此事本宫早同老大对质过。他说老七在他面前,也是各种表忠心哪!”
太子冷哼一声,手中折扇一合,眼底满是无情的锐利。
“老七假意左右逢迎、实则皆不忠于两位皇兄,而是从中挑拨,坐收渔翁之利。他跟周家小姐成婚,未来天下财权落入七弟手中,掣肘近在眼前。”
五皇子凤玚一脸痛恨,“只可惜臣弟无能,不能为皇兄分忧。”
说着,五皇子凤玚躬身低头,掩去眼底的精光。
私运不过是太子为了奢靡度日而搞出来的小势力,就算没了,也不会伤筋动骨。
太子为储君多年,势力浸淫京城数载,实力不容小觑。但他的势力中,最令人眼热的,便是京卫指挥使司的兵权。
京卫指挥使司拱卫京师、守卫宫禁。皇城诸人性命,分上直卫亲军与非亲军卫。
其中上直卫亲军有南、北两个京卫,不隶于五军都督府,而是由皇帝直接管辖,同锦衣卫所堪称“皇家杀人刀”。
锦衣卫负责情报、监察百官、无诏提审,所有见不得光的事,都是锦衣卫行事,故而锦衣卫臭名昭著。
京卫指挥使司恰恰相反,人前风光、备受尊崇。别说是普通百姓,就是世家子弟,也想入京卫指挥使司历练历练。
若能得南京卫指挥使司兵权,无异于是在宣告,谁是当今圣上最宠信的人。
南上直卫亲军的兵权,在三年前被皇帝赠予太子管辖,天家父子各负责一半。父皇对太子的宠信可见一斑。
如今父皇对太子不够信任,太子正是孤立无援的时候,只要五皇子凤珏多番示好,南上直卫亲军的兵权,少不得分他一杯羹吧?
“五弟所言甚是!”太子怎会不知五皇子凤玚想要什么?
他揣着明白装糊涂,就是不提兵权:“这老七实在可气!”
老五张着嘴尽会说旁人,可此刻老五所做的事,不也是跟老七那般左右逢迎、挑拨离间么。
“皇兄,为今之计,你面上什么都不做便是最好。大皇兄之事的风头一过,你还是父皇最爱重的储君。”
太子深以为意:“五弟所言不假!待风头过去,本宫断不会忘你今日情谊!”
没能撬开太子的嘴,五皇子凤玚也不气馁。
能得兵权固然好,不能得,打压一下春风得意的老七也是好的。
“如此,臣弟告退了。”
五皇子凤玚一走,太子眼底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