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进了殿就没抬头直视天颜,皇帝看不到老五澄澈的眉眼,心头有些焦躁。
“哎呀五殿下,您有什么话不妨直说。这般吞吞吐吐的,可不是您素来的风格啊!”宋公公见状,赶紧替皇上催促道。
父皇最重五皇子凤玚的赤子之心,若是有所欺瞒,恐怕盛宠难保。
“……儿臣来的路上碰到了六皇妹。六皇妹说她心悦刑部尚书家的乔公子,若儿臣能助她不和亲,未来必会反助儿臣一臂之力!”
五皇子凤玚忙不迭抬头,露出一双澄澈的眉眼,对上父皇迸射出森森寒光的龙目:“可太子皇兄贤德,儿臣也无意储君之位,只想专心辅佐父皇和太子皇兄,何来‘一臂之力’可助?六皇妹身为女儿身,干政只是实在是……过了。”
女子干政乃是皇帝最不能容忍之事。
皇帝老儿气得扬手将两个狮子头狠狠地砸在地砖上,上好的玉石立时摔的粉碎:“放肆!朝中大事,岂容一个小女子质榷!”
“父皇息怒啊!儿臣又害怕、又自责,是儿臣最近太忙了,疏于关怀六皇妹,才使她走偏了路子……”
到了这个时候,老五还在替那个丫头说话!
皇帝闭了闭眼,重新将刑部尚书方才的话又回顾了一遍,蓦然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乔家幺女……真是死于那婢女之手吗?能为了一己之私参政夺嫡的公主,会不敢杀人?
疑心乍起,就如同开闸的洪水再也止不住,皇帝醒过神来,惊觉自己方才是被六公主给利用了!
终日打雁竟被雁啄瞎了眼!
皇帝又羞又恼,神色变幻不定,五皇子凤玚加了最后一把柴:“六皇妹恐怕是一时糊涂,若是和亲路上能够反省一二,也是好的。如今西域一切都在父皇掌控之中,她若立功归来,父皇总不会苛责孩儿的。太子皇兄并非没有容人之量,未来六皇妹回朝尊荣养老,岂不妙哉?”
皇帝没吱声,趁着宋公公递上来一副新的玉雕狮子头,放在手中把玩,淡淡地道:“老五,你是个好的,且退下吧。”
五皇子凤玚实话实说,倒是让皇帝的心里头舒坦了不少。
小六喜欢乔俊朗使手段,皇帝觉得没甚关系,但是为了一个男子在几个皇子中间搅和夺嫡,皇帝断然容不得!
“是,儿臣告退。”五皇子凤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六皇妹以为别人是傻子么?听凭一句随口的许诺就会帮衬着她说话。
“自作聪明。”五皇子凤玚拂袖离开,眼底满是冷意。
圣上下达的旨意在京城不断发酵,很多百姓都在八卦乔家小姐是怎么招惹了张扬跋扈的六公主,才会被圣上下旨送出京城的。
“大官儿就是大官儿,闺女被罚也要特意下圣旨!”
“你们没觉得这事儿透着一股子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