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凤玚的表里不一。
漠北和玄铁矿什么时候竟沦为皇城夺储的筹码了!
“大势所趋啊城主,漠北也不能幸免。”五皇子凤玚沉着脸冷声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看来锦衣卫祁大人,还有那个什么穆王府便是你们朝廷派来的先头兵了!”
“锦衣卫?”五皇子凤玚直眉一蹙,心底油然生出几分不好的预感。
只听说三堂妹要来,怎么锦衣卫也到了。还是那最难对付的杀神祁曜。
“怪不得城主大人故作大义凌然、推三阻四,是已经同穆王府达成一致了?”
五皇子凤玚刻意忽略了祁曜的名字。
那走狗只听父皇一人命令,不应该出现在漠北。
难道是太子派来跟自己抢头功的?
“难道不是你们皇族中人狼狈为奸、企图夺储?”漠北城主牧九明对这种天降黑锅是决然不会认下的。
五皇子凤玚一哑。
是了,穆王府就是皇家人。
就算皇家内部再不对付,在外人眼中也是一体的。
两个人对彼此皆有猜忌,最后不欢而散。
那两箱子珠宝黄金如数抬出了城主府。
五皇子凤玚万万没想到,半道上杀出个凤轻彤来。
她来得比自己还要早。
一想到那混不吝的混世魔王,他的太阳穴都开始突突的跳,周围的空气悄然弥漫着一股马粪味。
“默岭。”
“属下在。”
“掘地三尺,给我把凤轻彤揪出来!”决不能让那个死丫头坏了他的大事!
“遵命。”
凤轻彤等人住在距离城主府附近的客栈,她的行装明显,很容易就被默岭打听到了。
五皇子凤玚知悉后,即刻前往客栈寻人。
“姑娘,有一位‘五公子’求见!”小二被五皇子凤玚厚赏一番,自告奋勇前去叫门。
“姑娘,姑娘你在吗?”小二叫了几声都没人应,尴尬地抓了抓头:“公子,怕是人出去了。”
五皇子凤玚的脸上仍旧挂着爽朗的微笑,“出去了你竟不知道吗?”
“这……小人确实没看着。”小二还没见过这般平易近人的富贵公子,差事没办好却拿足了赏银,有些讪讪地不好意思。
五皇子凤玚抬眼瞧默岭,默岭一脚将房门踹开。
“哎,哎我们的门!”
“赔给你。”清越的嗓音带着几分不耐烦。
五皇子凤玚的耐心越来越少。
默岭没理会小二的大呼小叫,进屋转了一圈出来沉声启禀:“确实不在,当是今晨离开的,炉子还有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