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玩儿。
黄昏时分,淑贵妃被褫夺掌宫大权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后宫。
柳妃母子终于放下心来。
……
且说凤轻彤带着黄金回府,暗道狗皇帝难得知趣一回,给她送了最喜欢的物件儿。
“还是不放心我呢。”将黄金丢在桌上,凤轻彤坐到书桌旁轻轻磕了磕桌面。
能得出入皇宫的令牌是最好的了。
若得不着,有些黄金也没白费今日这番救人的心思。
“皇上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玲珑端着茶进来,便看到桌上摆着一排黄金。
“大方?他是不想家丑外扬,特给的‘封口费’。”凤轻彤斜睨桌上的黄金片刻,凤眸狡黠地眨了眨:“去把这些黄金给祁大人送去。”
祁大人的消息三番五次都送到了正点儿上,不表示一下不妥。
玲珑讪讪地抓了抓头发:“就凭您二位的关系,还用送黄金么?”
“什么关系?快去送。”
她跟祁曜还没关系呢!
凤眸凶巴巴地一瞪,样子一点都不凶。
玲珑吐了吐舌头,“是,奴婢这就去送。”说完,玲珑就端着黄金走了。
夜深,凤轻彤换上玄色劲装,在黑夜中悄然摸出了穆王府。
她脚下轻点,如雁子一般穿梭在京城的屋檐上,向京郊奔去。
不到片刻,一股冷冽的劲风骤然而至,凤轻彤警惕抬眸,便对上一双如夜的寒眸。
高大冷冽的男子穿着硬挺的飞鱼服,绣春刀不离手,夜眸却似笑非笑地盯着暗夜中的少女。
丹凤眼诧异地微眯:“祁大人这么晚出城?”
“郡主不是也要出城么?”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凤眸划过一抹无语。
是她夜行动静太大了,才惊动锦衣卫都指挥使大人跟上来查探么?
“去竹屋?”祁曜问罢,就如夜鹰一般疾行而上。
“嗯,去找白苏。”凤轻彤也不废话,脚下轻点,跟上祁曜。
祁曜眼底微诧,小女人的轻功进步得如此神速,竟已能轻易跟上他了?
凤眸得意地微扬,“本姑娘日夜勤学苦练,洗髓伐经的罪可不能白受。”
“呵,”祁曜迎着夜风低笑一声,沉敛的声音好听得紧:“郡主厉害,本座甘拜下风。”
路上打趣的功夫,二人便前后脚落在竹屋之中。
小六警惕地从竹屋里跳出来,看到是熟人,激动地招呼道:“可是郡主和祁大人?”
“是我们。”凤轻彤走到近前,低声问道:“白苏歇下了吗?”
“没有,跟天青老人下棋呢。”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