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王爷抵达江南收买了都转运盐使司同知,欺上瞒下,背着废太子吞没私运雪花银数万;四年前,王爷贪墨河运堤坝建设款,可笑许卿阳那棒槌还主动帮你批款字据,只待时机一到你便会让许卿阳当替罪羊;三年前……”
“够了!”五王爷凤玚在祁曜戏谑挑衅的威胁下立刻炸了毛,目眦欲裂地瞪着祁曜。
“你承认令牌在你手上了,是么?”
“你承认那些罪行都是你做的了,是么?”
祁曜反唇相讥,步步紧逼,说得老五已经额头冒汗、方寸大乱。
五王爷凤玚万万没料到,自以为做得隐秘之事早就被锦衣卫攥在手心里了。
“噗,”祁曜再度冷嗤一声,瞟着五王爷凤玚的模样就像是在看一个无知的孩子:“五王爷,凭这些,够买祁某人的性命了吗?”
锦衣卫掌握天下机要情报,向圣上直报。祁曜手里握着凤朝国多少情报,有些连先帝都不知晓。
祁曜的价值,别说对老五或老七,放眼整个大陆,对萧国、对西域,都有足够的吸引力。
只挑出几样就让威风赫赫的监国五王爷方寸大乱了,若能得祁曜相助,岂不是能在凤朝横着走?
“好好好,祁大人果然厉害!”五王爷凤玚怒极反笑,连说了三个“好”,“说吧,你的条件。”
究竟怎样才能瞒下这些秘密不被百姓所知,究竟怎样才不会变成他争夺皇位的绊脚石。
“本座只想舒舒服服地当都指挥使。”祁曜神色淡然地道,没有狮子大开口提条件,也没有偏袒任何一方的意思。
“那老七……”
祁曜望着五王爷凤玚:“七王爷的阴私不比五王爷少。”
互相掣肘、令牌在手,祁曜想要保平安?足够了。
“如此,还望祁大人始终保持中立。”
“自然,本座只忠于圣上。”
“……”这话说来就是骗鬼的,听听就行。
五王爷凤玚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转身离开。
祁曜冷淡地瞟了一眼五王爷离去的背影,毫不客气地道:“关门。”
“……”妈的!
五王爷凤玚气怒地把门摔上。
他万万没想到,父皇都死了,祁曜还特么是一块难啃的骨头!
“大人,五王爷真的不会再打咱们的主意了?”
等五王爷凤玚走出锦衣卫所,乔木及乔林二人悄然现身,走到自家大人身侧。
“会。”祁曜冷冽英俊的容颜崩得死紧,“威胁恐吓只会钳制对方一阵子,当不了永远的保命符。”
等到老五和老七的夺位纷争一旦落下帷幕,祁曜就危险了。
“那怎么办呐?”乔木抓了抓头发:“要不……